吕温侯缓缓举枪,枪尖遥遥指向凌雪衣,眼神森冷,“凌雪衣,此事与你何干?我奉劝你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!
适才,薛向辱及我母,此仇不报,枉为人子!”
吕温侯找了个好借口。
霎时,楼长青和沈南笙皆回过味儿来,同声证明,薛向狂言在前。
三人一唱一和,便要将薛向罪名定下。
“我听说,薛向是堂堂迦南郡郡试魁首,缩在乌龟壳内,天下有这样的郡试魁首?”
“就是,有胆子辱及人母,怎的无胆应战?”
“今日事传扬天下,你薛向有何面目复对天下人?”
世家子们都是人精,吕温侯才被思路打开,无须串联,他们自能精妙配合。
此刻,众人呼喝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。
显然,现在的问题,已不是谁是谁非?
而是,你薛向有胆无胆,敢不敢战。
你薛向固然可以唾面自干,但自此之后,迦南郡乃至沧澜州,薛向在士林中的名声,可就要臭大街了。
此为阳谋,由不得薛向不接招。
吕温侯自以为得计,殊不知薛向亦在等待一个,光明正大解决三人的机会。
他望向乌沉沉的天幕,面无表情,“你们三位恨我不死,我看三位亦是烦厌至极。
既然非要一战,那便生死为限。
三位大言旦旦,料来是敢签生死状的。
诸君皆为见证。”
话声未落,薛向气势外放,山风骤起,枝叶簌簌坠落,全场平添几分肃杀之意。
吕温侯、楼长青、沈南笙三人对视一眼,陷入了的诡异的沉默。
明明是他们处心积虑,要来灭杀薛向。
有无生死状,具体过程不会有任何改变。
偏偏此刻薛向要求签下生死状,他们心中还是不免泛起了嘀咕。
他们想杀薛向是一回事,可薛向敢于反抗是另一回事,还踏马要签生死状,这有点超出了他们的理解。
薛向的实力,各大世家一直有专人在研究、评估。
薛向最的依仗,各大世家一致判明为那把诡异的文气神兵。
但文气神兵的威力越大,对文气和灵气的消耗也越大。
大家都清楚,薛向动用那等神兵的能力,只有一次。
而那样的文气神兵,在有心防备之下,绝不是不能规避的。
比如一张疾风符,便能快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