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,谁知如今困死的是自己!现在好了,退无可退,被堵在里面,岂不正合他之计?”
话音未落,第二颗元爆珠已腾空而起。
薛向剑胆轻点,剑光微颤。
轰声再作,烈焰吞没三人!
这一次,火浪汹涌如海,有限的战场几乎被巨爆衍生的赤炎之火填满,几乎无处可逃。
三人立在一处,共同激发护罩,化作层层光壁,硬生生抵御冲击。
吕温侯甚至不惜动用珍贵的护身符。
然而轰鸣之下,光壁寸寸崩塌,符纸燃尽成灰,护罩摇摇欲坠。
沈南笙胸膛裂开血缝,獠牙尽碎,面孔狰狞如鬼。
吕温侯全身寒冰尽碎,碎屑刺入血肉,狼狈如同被剥皮的兽。
楼长青握刀的双臂彻底碎裂,血流如注,青刀“喀嚓”一声,刀脊再裂。
众人目眦欲裂。
“快停!快停啊!”
“这哪里是斗法,这是自陷火狱!”
“周兄,速速开启护阵,放他们出来,他们撑不住了。”
“是吕兄交待的啊,我已经开启了护阵的全部威力,时间不到开不了。你们以为我不着急,没瞧见元爆珠炸得我这大阵的阵光已经摇摇欲坠了。”
周明堂更是悔不当初。
“薛向,住手,住手……”
眼见薛向已经掏出第三枚元爆珠,楼长青高声道,“我们服了,我们输了,你赢了,从今往后,我们再不跟你为难就是。”
“算你赢了,到此为止吧。”
吕温侯一脸不忿。
他从心里底不觉得自己输给了薛向,不过是时运不佳,被薛向引入了预设的战局之内。
沈南笙赤红了眼睛,冷冷盯着薛向,“你的目的达到了,以一敌三,今后,你大可尽情吹嘘了。”
三人强忍着悲痛,说出了服软的话。
薛向微微一笑,“看来三位大爷当惯了,以为你们想打就打,想休战就休战。
设若薛某落得如此局面,三位会停下么?
三位,是不是忘了,咱们签了生死状。
战端一起,只有一方能活着走出这里。”
“薛向,你休要张狂,我堂堂吕家,千年门楣,众目睽睽之下,你敢杀我?”
“你不过是虚张声势,想将我们踩入泥泞,让我们跟你求饶,休想。”
“得饶人处且饶人,你已经占尽上风,还想我们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