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她的目光触及薛向,心神剧震,眼泪倏然盈满眼眶。
她什么也不顾,猛地扑入薛向怀中。
双臂死死抱紧,仿佛要把自己融入他身体。
所有的礼教规矩,在这阴曹地府,总不必谨遵。
周娉正心神俱醉,忽觉胸口传来灼热的体温,耳畔萦绕着炽烈的呼吸,不禁心头一颤,意识到不对。
霎时间,她面红心热,惊呼一声,便想松口。
岂料,薛向双臂如铁,紧紧将她抱住。
两人四目相对,呼吸相闻,薛向忽地低头,在她饱满的红唇上轻轻一啄,仿佛晕开了一块粉色的水滴屏。
周娉整张脸,瞬间布满潮红,螓首低垂,颤声道,“郎君自重。”
“自重何如珍重?”
说话儿,薛向的五指山便不安分起来。
周娉哪经过这个,顿时,红云暗涌,蚌海生潮。
若换作平时,她绝不肯轻易就范。
不管心中再是爱煞,但多年礼教训练,早已在她心防布下亿万雷池。
可此番险死还生,对心境冲击之大,难以言喻。
故而,她纵容他一步步越过雷池,终至无法收拾之境。
“……我……头晕得很,体内气机还不顺畅了……”
她急急低语,象征性地抵抗,声音轻若风中残雪。
薛向早已剑拔弩张,贴在她耳边低语道,“疏通疏通,就顺畅了。”
她羞意翻涌,推拒的力气渐渐消散,只低下螓首,几不可闻地道:“进……进洞去…”
“不急。”
“你坏,我说的是山洞。”
“元君以为我说的哪个洞?”
“呀……”
天幕深沉,雪霁新晴。
远山如黛,峰峦环绕,仿佛为他们合围成一方私密天地。
雪色与月光交织,晕染出一幅静美的画卷。
五灵福地内,万籁寂静,唯有心跳与呼吸相契,仿佛天地都屏息,只为见证这一刻的交融。
“老师,问个问题。”
“啊……不准叫老师……”
“那叫什么?”
“什么也……不准叫。”
“王妃殿下。”
“啊……”
流水落红春无限,一夜贪欢。
次日一早,薛向再醒来时,已不见了周娉踪影。
他猛地一惊,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