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朗声吟道,
“十里春湖霜满天,寸寸青丝愁华年。
对月形单望相互,只羡鸳鸯不羡仙。”
诗声一出,湖风仿佛都静止了。
霜华、青丝、鸳鸯、明月,意境交织,直击心弦。
萧芳芳一怔,团扇滑落,眼眶顷刻盈泪。
她低声喃喃:“只羡鸳鸯不羡仙……是笑我痴情,还是怜我身世,郎君,可怜我流落风尘,不配与郎君共度韶华,今生也只能徒羡鸳鸯了……”
萧芳芳自伤身世,泣不成声,飞身跃上岸去,蹬蹬跑了。
韩枫连声叹息,“贤弟你还真是诗才无敌,三言两语,就弄得芳芳这般模样,可苦了我,又不知要哄多久。
对了,贤弟你来寻我,必有缘故,说来我听听。
能帮忙的,愚兄没有二话。”
当下,薛向便将他的遭遇说了。
才听一半,韩枫起身,整顿衣衫,冲薛向躬身致歉,“怪我,怪我,贤弟家遭逢剧变,我还放任芳芳胡闹,有罪有罪。
贤弟放心,此事,我既然知道了,定然不会让你平白受屈。
半个月间,必然有消息。”
韩枫此话一出,薛向心里立时托底。
“多谢韩兄,只是半个月太久了,久则生变。”
薛向道,“他们所谓的证据,都是假冒的,绝无我的签名、笔迹,必无实证。
我想在这一二日间,便有结果,韩兄可能办到?”
韩枫皱眉,“纵然是我,要协调各方,也要时间。
何况,有些关节疏通起来,颇费辛苦。”
薛向取出一方玉匣,“此正为韩兄嘱托我于福地中,所取之物,现赠予韩兄。”
韩枫勃然色变,推回玉匣,“贤弟当我是何人,韩某认你为兄弟,何故如此相辱?”
薛向道,“韩兄误会了,办事总要销,韩兄虽不缺钱货,但缺奇宝。
若有此物为引,未必不能从速。”
韩枫这才止住怒容,“也用不着此物,我想想,张老,赵老,王老,对找王老,他的胞弟王中丞正管着第三殿,但要打动王老,还得从延年益寿的宝货着手。
现在就是要采买,恐怕也来不及啊。”
“此物可行否?”
薛向取出一个玉瓶,开启瓶塞,顿时奇香流溢,不多时,湖面上,老鱼跳波,一片白浪。
“万年灵乳?”
韩枫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