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失了趣味。”
一名白袍公子高声道。
赵飞虎摆手道,“赵某人可没那么俗气,诸君放心,保管让那贱人心甘情愿的舞动。
诸位有所不知,这贱人竟然对姓薛的鬼迷心窍。
两人看着是敌对关系,私下里走得极近。
这贱人还托人搭救姓薛的幼妹,现在姓薛的幼妹,关在作训坊。
那处的老大曲疯子,是我的老朋友。
只要我放句话,那姓薛的娃娃就有吃不完的苦头。
赵欢欢这贱人竟是豁出命去保那小娃娃,嘿嘿,我让她干什么,她就得干什么。”
“别光说不练啊,赵掌门。”
“哈哈哈,我还真不是这人。”
赵飞虎轻轻击掌。
霎时,鼓声如雷,震得厅堂玉盏齐齐颤动。
哄笑声此起彼伏,满堂喧嚣。
片刻,檀香盈盈,一道曼妙身影缓缓步入。
艳若桃李的赵欢欢,眉眼含愁,绛色的轻薄衣衫更衬得肤若凝脂,束腰造型的衣裙裹得她腰肢纤长,收紧的曲线,在臀线处猛地向外怒张,只是缓步行来,便有一股妖媚天成的风姿。
灯影摇曳,她整个人仿佛从画卷里走来,美得让人屏息。
众人皆屏住呼吸,艰难地吞咽着唾沫,炽热的眼神中,满是贪婪与亵渎。
赵飞虎眼闪着狠光,急得直搓双手,“赵宗主,你不是最清高么?不是仗着干爹多么?今日偏要你乖乖舞上一曲!”
若不是赵欢欢已经被大人物预定了,赵飞虎立时就要扑上前去。
如此一块骚羊肉,但不能吃,还是能看,能玩的。
说着,他一挥手,竟有人抬来铁链。
锁链哗然,冰冷的铁环套住赵欢欢白皙的颈项,余音在厅堂中回荡,刺得人心头发紧。
满堂宾客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哄笑。
“好!这才像话!”
“堂堂赵宗主也不过是条会扭的链奴!”
“来,跳一个,让爷们开开眼界!”
有人拍案高喊:“舞得不好,就让她学学狗叫!”
立刻引来一片哄笑,酒水泼洒,笑声混杂着兽油腥气,污浊得令人窒息。
赵飞虎坐在主位,鹰眼闪烁,嘴角狞笑:“赵宗主,平日里你多清高?今夜便让诸位看看,你如何也得乖乖摇曳生姿。”
他一抬手,鼓点骤急,仿佛催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