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嗨,如今木已成舟。
我看过了,第三司的卷宗很是详实,证据确凿,他们仿造了你的笔迹,几乎以假乱真。
便是你自己亲自去辩解,没个三年五载,也难有结果。
如此一来,科考、升迁,全都要耽误。
这样吧,你随我回宗门,我找阚师伯,从长计议。
总之,你要理解宗门,他是一级组织,没有你我之间的情义。
但对有前途的希望之心,能广大门楣的后起之秀,从来都愿意给予极力的帮助。”
薛向道,“师兄指教的是,我不怨宗门,换我是宗门领袖,遇到此类事,大概也是一样的处置。
此事,我已经谋划好了,托了韩翰林的公子韩枫。
我们是在试炼时结下的交情。”
“韩枫?”
谢海涯眼睛暴亮,“可是那个八臂天王韩枫?”
“八臂天王?”
薛向蹙眉,“他还有这么个诨号?咱们说的是不是一个人?”
他怎么也不能把韩枫同八臂天王联系在一起。
谢海涯道,“他父亲是龙图阁学士,这个总不错吧?”
薛向点头,“是他。”
谢海涯击掌道,“那就错不了。
那太好了,韩枫可不仅仅是韩翰林公子那么简单。
此人有古之名士风范,交游广阔,四海之内皆是名友。
一般人,根本不能入他法眼。
反之,若能入他法眼之人,他无不倾心结交。
故而,此人声名极大,能量也是极大。
他若肯出手相助,此事大有转机。”
谢海涯兴奋莫名,原地转起了圈子,忽地,他定住脚,抬头看向薛向,“若是案子翻过来了,你待如何?”
薛向道,“自是有怨报怨,有仇报仇。”
谢海涯眉头微皱,拍了拍薛向肩膀,“我不劝你,你自己把握尺度。”
他是聪明人,也知道薛向是聪明人。
他本想劝说薛向从今往后,隐忍行事。
可转念一想,若真事事墨守成规,又哪里来的寒门崛起。
索性,他就不劝了。
两人又聊了片刻,谢海涯便引着薛向一行,来到城东的一处宅子。
…………
风吹灯影,廊下冷得出奇。
柳知微靠在柱旁,指尖一遍遍摩挲着袖口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