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薛向的意念突了进去,竟成功看到了储物戒中的存货。
“好个古纹天书!”
薛向大喜过望,研究古纹的热情顿时高涨,正要继续埋头下苦工,忽地想起与魏夫人有约。
他打开气窗,看了看天色,不知觉间,已是夕阳西下。
当下他便出门,急急往城郊赶去。
不多时,便至凉风亭。
凉风亭右侧绿草如茵,左侧碧波湖如镜悬空,晚风轻拂,垂柳依依。
正值阳春时节,苦寒已消,不少公子、仕女,踏青冶游,意兴未消。
虽天将晚,还能瞧见三三两两的游人。
凉风亭中,燃灯一盏,光色温润。
一个青袍紧束、气质婉约、容颜俊美的书生,安坐其中。
若不是瞧见她眉目间含着熟悉的风致,薛向险些没认出来人。
“师母,安好。”
薛向拱手行礼。
魏夫人轻轻一笑,抬手放下掩面折扇,月色下,眼波流转,唇角嫣然。
霞光掠过她脸庞,仿佛生出别样妩媚。
“郎君今日之成就,世人皆传。”
魏夫人盯着薛向,“即便是我,也难以想象,昔年的少年郎,如今已是一方豪雄。”
“师母玩笑了。若无夫人当日援手,我家人不知要受多少辛苦,大恩不敢言谢。”
薛向躬身一礼。
魏夫人起身,将他扶起。
她临时换的男装,太过紧窄,猛地起身,一用力,后丘处竟有裂线声传来。
她俏面一红,袖口掉落一物,薛向抄在手中,竟是一支洞箫。
洞箫玉质温润,箫口却已有泛白。
魏夫人面如红纸,心跳如鼓,鬼使神差道,“郎君可愿吹奏一曲?”
她眼神含笑,像暗中燃起一簇火。
“我不精擅此道。”
“传闻郎君有过目不忘之能,愿领教一二。”
魏夫人接过洞箫,唇齿轻贴,音韵随风而起。
箫声曲调清婉,若水中月影,悠悠荡入心湖。
薛向凝神细听,心念翻转,片刻间,已将符节记在心底。
曲终,魏夫人轻轻擦拭箫口,便将洞箫递过。
薛向并不想学,但见魏夫人眼含期盼,不好扫她兴致。
两人共用一支箫,总觉得怪怪的,但魏夫人已经擦拭过,他也不好明着再擦拭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