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?
再说,堂堂郡主下嫁东莱国,官方连护卫都派不足?”
徐一帆笑道,“我只说一点,这种任务是双项选择。
你可以领受任务,但发布任务方,有选择谁领受任务的权力。”
薛向瞬间明悟了,这就是定向委培啊,惊声道,“还能这么玩儿,那公平何在?”
徐一帆道,“哪里去寻公平?
这种玩法的准入门槛极高,顶天能有一两个任务是这样的。
对最后排名的干扰,也不算太大。”
徐兄估摸着,“最后要多少分才能杀入前十?”
徐一帆道,“至少两千五吧,现在距离截止日还有三个月,还不到最疯狂时刻,很多人憋着大招。”
薛向道,“相比做任务赚取的学分,完成课业、发表文章,赚取的学分实在太微不足道了。
如此设定,对那些并不精擅战斗的儒生,岂非太不公平。”
徐一帆道,“前者无风险,后者动辄玩命,这么一想,可不就公平了。
你还别瞧不上靠完成课业和发表文章,赚取学分的。
历年,不乏积十年之功的狠人,最终冲到前百,完成观想文道碑。
人家拼的就是水滴石穿的狠劲。”
“多谢徐兄见告。”
薛向拱手一礼,转身离开。
他需要细细思量,并评估各项任务。
“别忘了帮我传信。”
“忘不了。”
薛向从食堂买了十斤肉包子,灌了两壶果酒,踩着暮色,沿着栈道,往洞府走去。
风从山口灌来,带来淡淡松脂香。
天光在山脊上一寸寸褪去,只余西边一抹微白。
他的洞府在西壁一隅,不大不小,石门镶着铜环,门额刻着学宫的规条与号牌。
门前一株老刺柏,枝叶斜出,风过时轻轻拍打崖面。
洞内空寂,月光尚未落进,只有一线淡影贴在地上。
薛向抬手,正要扣下铜环,手指才触到门面,身后忽地一沉,一道粗浊的气息堵在背后,像一块湿布蒙了上来。
“许易?”
一道声音传来,像石缝里飚出的冷气。
薛向一转身,便见两人并肩立在石阶下,一左一右,晃着膀子走来。
左边那人身形魁梧,脖项短粗,脸皮油亮,腮上有颗黑痣,胡茬扎得像针,眼白发黄。
右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