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焚身。临终一息,将心愿凝入此画。故而此卷,非寻常丹青,而是他心念最后寄托。”
周敬安道,“既是寄托,怎的化作上的一首词,只剩半阙。”
顾怀素道,“前贤有未尽之言,留待后人填补。
适才魏兄说我用此画藏考教他的弟子,分明过分。
殊不知,焚鹤先生生前,已是元婴圆满之境。
他遗下的画藏,承载其心愿。若此子能解开画藏,画藏凝聚之物,某愿当场赠予。”
“顾兄好胸怀。”
柳成礼拱手道。
魏范哼道,“二位休要听他胡言。
焚鹤先生的画藏,都流传百年了,几乎流传时间最久的画藏,至今无人解开。
这种地狱级的难题,拿来考教我的学生,这不是为难人,又是什么?
拿注定得不到的奖励赏赐人,不是糊弄人么?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