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,拎起个包子,便要塞入口中,忽地瞧见魏范放下碗筷,“老师,您也吃呀,这是干嘛,包子不够?赶紧再蒸嘛。”
魏范叹一口气,“你先吃。”
“您这一言三叹的,我怎么吃得下。”
说着,薛向咬了口包子,猪肉大葱馅的,香气扑鼻。
魏范哼道,“你小子还逗呢,赶紧吃吧,我怕待会儿我说完,你吃都吃不下。”
薛向一惊,放下筷子,“您可别吓我,我胆儿小。”
说着,他三口两口吞了包子。
魏范叹息一声道,“没有紫级任务了。”
薛向以为自己没听清,怔在原地,半晌才张口:“老师您再说一遍?”
魏范抬眼看他,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,“紫级任务,一夜之间,被人接光了。”
薛向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住,眼睛圆睁:“接光了?怎么可能?这等高难度任务,谁失心疯了去抢?”
魏范摇头:“老夫也不知缘由。我派人去搜集还未接下的紫级任务,那人回报,没有紫级任务了。
我亲自给赏功堂那边传讯核实,确确实实没有了。”
院里风声正紧,吹得桂瓣纷纷扬扬,落在石阶上。
薛向伸手接住一片,猛地一捏,指节发白:“难道接紫级任务,不需任何门槛?”
魏范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悠悠道:“你既是零学分都能接,别人自然也能接。”
薛向一怔,脸上闪过惊讶与不解:“那若是接了,却完不成呢?难道就没有惩罚?”
“没有。”魏范放下茶盏,“顶多算空转一场。”
薛向沉默良久,眼神骤冷:“我明白了。”
魏范侧目:“你明白什么?”
“必是尹天赐。”
薛向眯起眼,“诬陷我嫖宿的是他。对了,陈敬亭难道没招出尹天赐么?这厮身为幕后主使,怎能安然无恙?”
魏范道,“陈敬亭嘴巴很紧,一肩担了。
尹天赐的老子是尹壮筹,元婴大能,非同小可,桐江学派的大长老。
他的能量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。
尹天赐自然不会倒在沧澜学宫。”
薛向道,“如此说来,尹天赐定然查到了我的身份,并散布了出去。
挑动一众世家子弟齐上阵,将紫级任务接光。”
魏范点点头,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你小子倒是看得透彻。不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