蹭地起身,俊目如星,死死瞪着薛向。
只因,薛向所言实在太过震撼。
而震撼的关键,便在于忠武将军其人。
三万年前,没有大夏,也没有大周,天下混一,只有大秦,万世一系。
恰逢赤日魔族入侵,大秦山河破碎,生民流散天下。
正当人族将衰,被赤日魔族覆灭之际,书生李朝书起于阡陌,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,平推赤日魔族,将其逐回赤日渊海,调运一块文道碑,将赤日魔族永远封镇。
大战终结,李朝书也元气耗尽,丧在镇文碑余韵形成的文渊乱海之中。
一千年后,大秦瓦解后,各国纷纷建立,却皆尊奉他为正统象征,共赠谥号‘忠武’。
此等盖世英雄的骸骨,政治意义极大。
尤其是大周皇族,得国不正,便越是自封自己为正统。
连一个道蕴金身都想迎回国中,若是换作忠武遗骨,恐怕要大书特书了。
正因为薛向洞悉其中秘诀,这才道出这个条件。
峰顶风声骤紧,卷动苏宁长发。
她凝视薛向,冷声道:“我凭什么信你?你有什么本事深入文渊乱海?那里文气紊乱,处处杀机,动辄以文气杀人。便是你们大夏号称‘词章宗匠’的悲秋客,恐怕也不敢言有多少希望。”
“在下正是悲秋客,化名许易,就学于此,不过是为少些风波。”
薛向知道不亮出真实身份,是决计不行了。
“什么!”
苏宁大惊失色,忽地,喃喃道,“也只能是他,才能解开那般画藏了。”
苏宁深吸一口气道:“即便如此,你也得先迎回忠武遗骨,我才能说服使团,放弃迎回道蕴金身。”
薛向摇头,“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,你我都清楚,道蕴金身相比忠武遗骨,是一和一百的关系。
我若确定迎回了忠武遗骨,为何还要用这一百换你的一。
苏兄即便没进过赌坊,应该知道下注的意义吧。
道蕴金身,便是你下的注。
同样,也是我下的注。
没有这一注,我们也赌不了这一局。”
“直说吧。”
即便口上如此说,苏宁的兴趣还是被薛向吊了起来。
薛向道,“实不相瞒,我此次入沧澜学宫,只为观想文道碑。
而要观想文道碑,须得积攒足够多的学分。
对我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