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伸到我身边来了。
人家在打听,我们是否纠着道蕴金身不放。”
“使团怎么回复的?”
薛向急了。
他还真低估了尹壮筹的能量,长臂竟然真能戳到大周使团来。
苏宁瞥他一眼,“放心,知道你在扯使团的大旗,我自然要帮你兜着。”
昨夜还有官员在使团旁敲侧击,问我们是不是要继续纠着道蕴金身不放。”
我猜到,必是你扯使团大旗,吓唬跟你为难之人,我已经替你兜住了。”
薛向拱手道,“原来苏兄才是幕后功臣。不瞒苏兄,我已找到那坏事的家伙。
奈何他背后有大人物,我暂时还啃不动他,只能扯使团的大旗,恫吓他。
我说,这家伙怎么昨天还死活不肯松口,今日一早,堵我们来服软了。
敢情是苏兄替我出了力气,没说的。”
薛向笑着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布袋递过去,“见者有份。”
苏宁接过,松了束口线看了一眼,眼睛亮了一下,布袋里静静放着五枚青色妖核。
青光被雾气一吞一吐,像水下燃灯。
“你这是?”
她说。
“从那混账处收的利息。”
薛向道,“苏兄出了力,自然该有份。”
苏宁托着布袋,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。
他这辈子,还没收过这种好处。
他正纠结间,薛向道,“苏兄,咱以后就是四大铁了。”
“四大铁?”
苏宁莫名其妙。
薛向怔了怔,“苏兄没看过《凡间》么?”
“那又是什么?”
苏宁久在宫闱,《凡间》虽然爆火,但还没火到国外去。
薛向摆手,“无妨,所谓铁,就是关系好到坚如铁,不可破。
四大铁嘛,就是四种共同的关系,分别是:
一起同过窗,一起扛过枪,一起嫖过娼,一起分过赃。”
苏宁先是一怔,继而俊面染红,细细品咂,却觉这略显粗俗的话语中,确实蕴含着深刻的人情世故。
他冰雕一般的脸上终于勾勒出笑颜,“如此说来,咱们算是一起分过赃喽?”
说着,他收了手里的布袋。
云从崖下漫上来,刚好没过足背。
远处一束阳光破开雾,金线似的落在对面的嶂上,又被风剪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