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人群,也炸开了锅。
“云梦薛向,是他,悲秋客薛向,沧澜州百年难得一见的大才子”
“他…他…便是那位在绥阳渡破奇案,又于郡试夺魁的薛向?”
“这些算什么,薛朋友一出手,一郡世家覆灭,如此手笔,堪称震动天下!”
“…………”
议论声轰然,人群像被火点着了一样。
不管是头次听薛向大名,还是早就如雷贯耳,此刻也不由得被议论声挤满耳朵。
赵欢欢笑意吟吟盯着薛向,眼眸中满是欣赏和骄傲,深觉自己那日在马车中壮着胆子一扑,不止扑中个俊俏郎君,还扑中个震世才子、盖世英雄。
“王主事,你如果还坚持要带走赵老板,不如我跟你走一遭。实不相瞒,鄙人也在联合商社注资入股。”
薛向坦然承认。
王直清连连摆手,“哪儿,哪儿,这案子好断,好断,犯不着……折腾……”
“云梦薛向”四字,旁人不知份量,身在官场中人,尤其是沧澜官场中人,怎么可能不知其份量。
平灭一郡四大世家,而安然无恙,还得了中枢奖掖。
这得是多恐怖的实力,才能办到。
王直清自问和四大世家比起来,根本不值一提,何苦为苏平遥,往死了得罪薛向。
众皆震惊之际,苏平遥八风不动,神情轻蔑地盯着薛向,“别人怕你,我苏某人不怕。
我不管你有多大来头,此事既涉假货,就该去商事司核验。苏某要的,只是一个公道!”
“公道?好。你要公道——我便给你公道。”
薛向上前一步,一左一右,双手如电探出,便已将灰袍修士和青袍证人擒在掌中。
薛向双掌微震,劲力如丝线般透入两人体内。
灰袍修士闷哼一声,浑身抽搐,灵力逆走,青筋暴起。
青袍“人证”更是双膝一软,扑通跪地,嘴角溢出一丝血线。
薛向眼神冷若寒星,将暗吐的灵力凝成“针形罡息”,循经脉而走。
“大,大胆,疯,疯了……”
苏平遥双目暴凸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,厉声高喝,“刑讯逼供,当众刑讯逼供啊,你们都看见了,都看见了……”
迎接他的是一片死寂。
谁眼睛都不瞎,可谁都想不明白,薛向到底有多大底气,才敢如此狂放行事。
十余息后,灰袍修士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