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善,未有追究。
你也凭借我薛家子弟独有的文采天赋,走上科举之路,才有今日之造化。
你不思报效,主动回归宗祠跪地请罪,竟还敢如此张狂。
私置产业,欺侮同宗,就这两条,家主就饶不得你。
你快要参加学宫试了吧?须知学宫试录的不只是学籍,还有祖籍。
若无家主签发祖籍册,你连参加学宫试的资格都没有。
再有,你在外张狂,坑害世家,族中为你了多少力气灭火,你可知晓?
你以为我真看得上这等娼妇,不过是试探你对家族有几分尊崇。
现在,我已然试出,你小子就是狼子野心,不堪教诲。
我奉劝你速速返回宗祠,跪地叩头,祈求家族宽恕。”
薛三郎说罢,玩味地打量着薛向。
薛向猜得不错,薛三郎并非闲了没事,故意找茬。
实则是,因为薛向闹腾的动静越来越大,不仅震动了薛家,也震动了薛家少主薛师钊。
薛三郎大号薛师义,论血缘,和薛师钊已经出了五服。
而薛向之父薛元山,和薛师钊之父,也就是薛家家主薛元陵则是同祖的堂兄弟。
薛师钊嗅到了危机感,薛师义看透薛师钊的心思,这才为其前驱,自告奋勇,折辱薛向,只为在薛师钊面前立下头功。
“怎的,你当真要背叛家族?”
薛师义步步紧逼,他只希望逼急了薛向,薛向忍不住当众辱骂薛家。
到时候,薛家的长辈们便是再惜才,也不会容一个不敬家族的小辈。
“薛师义,家母与家父情投意合,奉父母之命而成婚姻,怎的到你口中,成了勾引。不知家母和家父结百年之好时,你是何年岁?”
薛向强忍着怒气,诉说道理。
他父亲和母亲当然没有父母之命,但不妨碍他颠倒黑白,当众宣称。
薛师义不知薛向怎么往这茬上引,才要分辩。
便听薛向低喝一声,“既未亲见,却要搬弄口舌,辱及家母,身为人子,倘置若罔闻,与禽兽何异。
死来!”
喝声罢,薛向已化作一道虚影。
刹那间,他已欺到薛师义胸前。
一个靠肩,薛师义觉得自己被十头大象撞上了。
咔嚓一声脆响,他肩骨移位,胸骨粉碎。
紧接着,薛向一记肘击,正砸在薛师义下巴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