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,一直在守卫。
今日之盛会,公平二字,到底讲是不讲?
列位大人若不让狂某说话,让公平沦丧,狂某只好退下。”
“你!”
沈三山满面涨红,心中狂喜,却故作为难,看向倪全文和慕青牛。
“让他讲。”
倪全文冷声道。
“说来!”
沈三山指着狂战故作怒色,“若你所言,捕风捉影,不着四六,煌煌法纪,就是为尔辈所设。”
狂战拱手道,“我有一事不明,薛向在十余日前,连学分榜都未入列,为何今日忽然名列沧澜学宫前十?”
话一出,广场上顿时掀起阵阵骚动。
“人家沧澜学宫的事儿,要你多嘴。”
“悲秋客何等大名,列入前十又怎的?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如果靠名声就可以破规矩,他日靠权势亦能破规矩,届时,人人都是受害者。”
“……”
窃语声像浪潮般扩散开。
狂战继续道:“我虽非沧澜学宫之人,但平生就爱抱打不平。
沧澜学宫公布的学分排名榜单,若真有猫腻。
呵,那这‘公平’二字,还值几文钱?”
沈三山怒视狂战,心神俱爽。
沧澜学宫学分榜单,是他悄悄投递给狂战的。
他还担心,如今这种阵势,狂战不敢发作。
现在看来,蛮夷之地出来的,旁的没有,胆子大得倒是惊人。
沈三山见火候差不多了,厉声喝道:“还敢胡言乱语,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,给我拿下。”
他话音一落,数名执法士踏步上前,气氛骤紧。
狂战却并不退让,双臂抱胸,目光如火,“狂某并无妄言,此事,人尽皆知。”
他阔步上前,继续拔高声音,“悲秋客之名,狂某亦钦佩。
他固然诗文惊才,名动天下,世所罕见。
可那又如何?
这天下,已非文脉低垂、凭一首诗词就能定生死的文昌时代!”
他猛地抬手,遥指苍穹,
“文脉天道再难低垂,纵儒生也是主修灵力,兼修文气。
薛向纵然有惊天之才,在这文脉天道不能低垂的世界,也不足以横压天下。
何况,观碑盛事,若毫无道理,便让薛向进了前十,对其他人就是不公。
沧澜学宫有不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