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这些远道而来的晚辈吧?”
众人循声望去,白衣如雪的王霸先已来到中枢阵营之前。
阳光落在他肩头,衣袂微拂,俊朗的面容带着从容与傲意。
便听他高声道:“不过我们这些人皆由中枢选定,自不能坠了中枢的威仪,不敢占这样的便宜。
大家既是儒生,又是修士。
晚生以为,好位置理当凭本事得来,何必凭口舌相争。”
此言一出,倪全文霍然变色。
沈三山高声道,“休要胡言,王霸先,你敢代表中枢?”
王霸先拱手道,“晚生自然不配代表中枢,但问题出现了,晚辈有良法解决,不敢不道出。
本来,抓阄是个办法,但我辈修士,怎能用这种俗法?不免为天下笑。
既不能用抓阄的俗法,何须一战,而定高下。”
此话一出,全场骚然。
倪全文恨恨瞪王霸先一眼。
抓阄,正是他想到的解决之法,不伤体面。
现在被王霸先当众指责,此法太俗,他倒是不好用了。
可若真让三方相争,只怕事情闹大。
而他只想着太太平平地,把观碑之事了了。
现在,王霸先一搅和,他真是骑虎难下。
倪全文余光盯一眼沈三山,心中暗恨,以他老辣,自然看得出这是个老阴阳人了。
每次姓沈的发言,看似在维护组织方的权威,实在都是在推波助澜,搞风搞雨。
倪全文为全大局,尚在踌躇,沧澜学宫的年轻儒生,哪里肯低头受辱。
忽有一道朗声破空而出,“王霸先既然叫阵,沧澜学宫自当应战!我古剑尘,愿为我学宫先试锋芒,绝不坠我沧澜之威!”
说话的古剑尘青衣猎猎,剑眉星目,风采翩然。
他位列学分榜第一,自然有资格代表沧澜学宫众儒生。
何况,昨日薛向在观碑盛宴中,大放异彩,古剑尘亲眼目睹,心潮起伏,早已按捺不住想要名扬天下野望了。
显然,再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了。
“好!”
“古剑尘出手,必然镇场!”
“岂能让外人欺我沧澜!”
人群中,沧澜学宫众弟子齐声附和,气势顷刻压过一头。
倪全文暗暗叫苦。
高空之上,代表沧澜学宫占着巨阙星图不肯挪窝的魏范高声道,“倪宫观容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