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伟愈发愤怒,挥手将他赶走。
薛向则奔着左侧的擂台去了,那边有一场让他挂心的战斗马上要开打了。
只因登台之人,是宋庭芳和狂北冥。
狂北冥什么实力,他不清楚。
但狂战都是结丹圆满了,并且狂战自己也鼓吹过狂北冥、王霸先神通无敌。
显然,这二人至少也是结丹圆满。
至于宋庭芳的实力,薛向并不清楚,但应该不到结丹圆满。
更麻烦的是,狂氏兄弟都嗜血成性。
连番大战,但只有和狂战对战的儒生,被打成了重伤。
宋庭芳对上狂北冥,凶险程度极高。
此刻,两人各据擂台一方,相隔十丈,一个清雅如竹,一个峻厉如刃。
狂北冥抱臂冷笑,“我狂北冥生平不与女人动手,沧澜学宫是派不出爷们儿了么?
此话一出,沧澜学宫众人都炸了。
“狂北冥太嚣张了!”
“什么不与女子为敌,我看你是怕了!”
“姓狂的,你若害怕,赶紧下去。”
沧澜学宫众儒生大怒,纷纷怒叱。
事实上,沧澜学宫已经派不出人了。
剩余可出战者,仅有一人,古剑尘。
而古剑尘,是沧澜学宫留的底牌。
毕竟,中枢阵营还有王霸先未曾出场。
这场,若宋庭芳不敌,也不过是三比三平,古剑尘若战胜王霸先,则就有一锤定音之效果。
因此,不论狂北冥愿不愿意,他的对手只剩了宋庭芳。
“狂北冥,你若坚持不战,按规矩,便作避战算。裴观主,让那边修改记分牌。”
宋庭芳一旋身子,便待退场。
狂北冥眼中闪过一抹狠厉,“既然你坚持找死,我成全你。”
狂北冥冷喝一声,气势狂飙。
就在这时,中枢阵营有人高声喊道,“北冥兄,休要轻敌,这宋庭芳可不是寻常人物。
她乃桐江学派大先生柳凤池之女沧澜州观风司使。
柳凤池的神通,她便是学到一二成,也极难对付。”
狂北冥眼前一亮,含笑道,“若是如此,这一仗,还有几分意思。”
“宋司尊也须当小心,白骨秘地的人,不可以寻常修士视之。”
徐一帆亦高声喊道,“白骨秘地最擅两大秘术。
一是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