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,倒卷入文道碑的黑色碑纹之中。
他身形一震,神色灰败,瞬息间从虚空坠下,被阵光托住,送回广场。
徐一帆叹了口气,摇摇头:“这就是最可怕的结局,铸句不成,一场辛苦白忙也就罢了,对人精神的打击,是持续性的。
许多儒生从此一蹶不振,有的甚至放弃了修炼。”
薛向微微一笑,问道:“那些铸句成功的,会怎样?从此便能书写一两句诗词词章?”
徐一帆连连摇头,神色郑重起来。
“不是那样的。”
他说,“句境有三阶。
你方才所见的,不过是第一阶——铸句。”
他指了指虚空中的星图,声音低缓:“铸句,用的便是以己意沟通圣意。什么是己意?便是你亲手写下、念出的那一句,那里面藏着你的意志。若与你心中之志契合,且能与圣人之意共鸣,铸句便越坚定。
铸句成功后,那一句话,便会横亘在文宫之内,成为你与圣意之间最初的回声。
而那一句话,便成了圣意在你文宫中的投影。”
徐一帆说到这里,神色渐深,似乎在回忆旧事。
他又道,“之后,便要以才气、愿气去滋养铸句。才气让铸句显,愿气让铸句活。如此,文气宝树才会被滋养壮大。”
薛向若有所悟,点点头。
徐一帆接着道:“但这还只是开始。等文气宝树稳固了,便可接引五原之力,炼入那文脉之中。。
五原之力灌入中的过程,就叫做熔句。
这一步,最凶险也最辉煌。若熔得成功。
那一刻,文气宝树再度壮大,入根生,文灿烂,灵光照体。
如此随意所欲,心句乃成。
那时候,句境之威才真正显现。”
很快,第一轮观想结束,星图的光芒渐渐敛去。
虚空中,儒生们腾身而下,有人满面喜色,额间光流转;也有人神色萎顿,步履踉跄。
徐一帆伸了个懒腰,叹气道:“唉,有人得,有人失落。成败两途,皆是命数。”
他转头看向薛向,笑了笑:“我也该入内了。”
薛向颔首:“祝你好运”
徐一帆却又靠近一步,压低声音:“薛兄,听我一句。你稍后观碑时,不必一味去攻那高阶文气团。那些东西虽强,却消耗极大,不见得合算。”
“怎么说?”
薛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