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屑,被金光吸尽。
随即,那枚金色蕾重新凝聚成,轻轻一旋,竟飞回薛向的文气宝树顶端,只是光泽暗淡了几分。
薛向神情微动,目光一闪,感受文气宝树的变化。
他嘴角掠过一丝极轻的笑意。
原来,那一缕被吸收的黑气,正在金色朵的火焰中被彻底炼化。
而炼化后的纯净文气,竟在悄然反哺自身。
这一切早在他预料之中,毕竟,他不是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雷峰同志。
道理很简单。
侵蚀礼运冲玄之主文气宝树的,正是被污染的文脉之;而文脉之,皆出于同一根源——文道碑。
换句话说,那些邪气,本就是他金色文的同类。
吞噬同源之物,便是最完美的滋补。
更妙的是,那些恶念在进入金色文之时,还未来得及扩散,便被火焰净尽。
薛向将文气宝树收入文宫,静静感悟文脉之壮大的喜悦。
但他整个人却做勉力支撑状,踉跄疾步,似不得已,盘膝坐在文墟战台上。
众人皆满眼崇敬地望着薛向。
礼运冲玄之主脸色苍白,快步走到薛向身前,忽地,跪倒在地,重重拜了三拜,“晚辈曹无伤,僭号礼运冲玄之主。
自今日始,愿对明德洞玄前辈,执弟子礼,终身不变!”
他一语出,全场震动。
几位文墟之主面面相觑,只觉心头翻起惊涛骇浪。
大家都是聪明人,礼运冲玄之主能拿出这种态度,对待明德洞玄之主,只能说明,他在适才的治疗过程中,受到了切实且极大的好处。
一时间,所有人皆心神动荡,目中既有震撼,也有狂热。
“此术若真可行,我等皆有活路……”
“传言不虚,明德洞玄前辈果为当世大贤!”
有人不由自主地行礼,齐声呼道:“请前辈示下,晚辈等亦愿求教!”
薛向摆手道,“老朽能力有限,诸位不必多礼。此术损耗极重,老朽尚需调息将养,短时间内,恐难以为继。”
他当然不是难以为继,事实上,替礼运冲玄之主治疗,他收获的好处不小。
可为人处世,最忌“廉价之恩”。
若一味慷慨,救人便成了易事,恩情也成了轻物。
他深知这点,反倒故意收敛,让人看不透他愿不愿出手。
“老朽并非圣贤,只是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