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战盯着那囚车,咧嘴一笑,喃喃道:“声名惊天的悲秋客,一朝陷入囹圄,也不过是条丧家之犬。”
忽然,大地轻轻震了一下。紧接着,四面八方传来阵光流转的嗡鸣。
狂北冥抬头,眸中寒光一闪:“是‘白骨锁天阵’。”
只见草原四周的风忽地凝住,一根根骨柱从地底冒出,骨上浮光流动,仿佛无数死者在低语。
阵纹铺满天地,宛如一张巨大的蛛网,正自四方合拢。
“此阵一合,天地气机便锁,外人休想入内。”
狂北冥脚下灵光骤起,“快,进阵,不然只能看热闹了,不知哪家竟是生恐薛向跑了,下这么大血本。”
他脚尖一点,身影化为疾风冲下土丘。
狂战大喝一声,也随之而动,两人身影几乎同时没入那阵光之中。
就在此刻,林影深处,四面八方,忽然闪出数十道黑影。
最前几人披着斗篷,身形瘦削,背后符篆闪动;另有十余蒙面客从另一侧冲出,手持诡异兵器。
还有一队全身漆黑、手持短弩的杀手,面具上绘着血红的符咒。
“符弓手。”
狂北冥眉心一跳。
那些人来势极快,各方都在抢阵未合之前闯入包围圈。
白骨阵的边缘闪动得更猛烈,骨柱相连的光丝噼啪作响,像要随时闭合。
众人皆化流光,闪身入内。
就在大阵闭合刹那,又有数道身影如烟泡一般闪现。
至此,茫茫草原古道,已化修罗场。
“钦天殿办案,谁敢妄动!凡胆敢私行者,皆以谋逆论处!”
高头龙马之上,刘大人遇变不惊,厉声喝叱,并亮出钦天殿的令牌。
他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。
朝廷王令畅行,罕有人敢对抗王法,更何况是截停中枢公干官差的队伍。
以往,他这般喝叱,早就震慑住了局面。
可眼下,他话音滚过。
全场人马如被冰封,个个面无表情,连眼皮都不动。
冷风拂过,甲叶轻颤,无人应声。
刘大人眉头一拧,怒喝再起:“尔等当真要对抗王法,待中枢令下,尔等皆化齑粉矣。”
全场还是悄无声息。
“刘大人。”
薛向微微抬头,“若我是你,便赶紧逃。并且,躲王霸先远远的。”
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