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青纹流动,一眼望去,根本不似人类。
其后数人体态正常,或文袍,或法衣,却皆披斗篷遮住面目。
风乍起,幡旗乱舞。
那高大斗篷客抬手掀起兜帽,露出一张坚毅面孔,声如雷震,“吾名有熊金刚,乃明德洞玄之主座下弟子,今奉师命前来拜访黄殿尊。”
此言一出,场间炸开了锅。
“有熊金刚?!”
“那不是妖族英豪?!”
“他来这儿作甚?!”
有人拍案而起,怒喝道,“一介妖类竟敢畅行我人族地界,当场拿下!”
又有学官冷叱,“明德洞玄之主拎不清也罢,竟还授道妖徒,岂非辱没儒门!”
“妖族行于我人族地界,何其放肆!”
呵斥声此起彼伏,广场上空气几乎凝成实质。
黄遵义八风不动,心中窃喜。
初听明德洞玄之主将要来寻自己“会商”,他表面淡定,心中实则打鼓。
明德洞玄之主的威名,这一年间,简直如日东升。
他的种种事迹,堪称传奇。
此老若来横的,黄遵义真担心自己拦不住。
现在好了,明德洞玄之主只派了个有熊金刚来,他的底气立时狂涨了起来。
待众人喝叱之声稍坠,黄遵义高举双手,场中顿时安静,他斜睨着有熊金刚,“我人族地界,岂容小小妖类猖狂?
有熊金刚,你在妖族确薄有名声,但在我人族,不值一提。
明德洞玄之主不是要与本座争辩天下大义?怎的不敢来见本尊?
他教出来的弟子,杀害朝廷命官,潜逃于外。
此乃枉顾纲常、有悖人伦之举。
我若是他,早该自请圣责,跪诣金銮,而非派一妖徒前来搪塞。”
语落,台下顿起附和:
“殿尊所言极是!”
“圣律不可辱!”
“儒门清道,当自今日整肃!”
众声汇成一片浪,直震天顶。
雷台上风声遽紧,幡角乱舞。
有熊金刚与那六位斗篷客静立不动,风掠过他们厚重斗篷,连一丝涟漪都掀不起。
有熊金刚清啸一声,止住喧腾,朗声道,“黄殿尊所言,不过是一家之言。
刘大人一行被杀之情状,我师兄所言,和殿尊所说,并不相同。
且我师兄已有证据,要想查明,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