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考试的,不能超过三十岁。”
“三十岁?”
薛向道,“据我所知,三十岁能筑基都算不错了,能结丹都算精英了。”
黄遵义道,“您若站在普通人的角度,当然会得到这样的结论,可您仔细想想,能参加特奏名考试的。
且特奏名考试被拉到那样一个代表国家荣誉和利益的高度,会选出什么人?”
薛向眉头皱了起来,仔细想想,黄遵义说的有道理。
就他身边而言,宋庭芳、尹天赐、古剑尘之流,也没到三十岁,就成了结丹。
若放到全国来看,三十岁实在是个极大的范围。
据他所知,自己的便宜六爷爷,七十多岁都化神了,八十多岁都跌落境界十多年了。
年龄,并不是这个世界修炼进度的屏障。
而这个特奏名考试,若按黄遵义的说法,相当于世界杯了,类似和平年代的战争了,各国肯定要优中选优了。
三十岁,选出元婴强者参赛,薛向都不奇怪。
结丹后期,圆满,恐怕都是最低设限。
他筑基境的实力,的确不够看。
“照您这样说,我还不够格参赛了?”
薛向忧心忡忡。
这种级别的考试,他当然希望参加,毕竟弄好了,朝廷的奖励不可能少了。
黄遵义道,“按师兄您的修为,确实够呛,但师兄您的名气绝对够大。
我会尽力帮师兄运作的,师兄自己也应该想点办法。
把过往的履历,多宣扬宣扬,最好在民间弄出点动静。
师兄在士林的名声,自然惊天,但在普通百姓那里,师兄名声不够。
所以,我认为接下来一年的时间,师兄应当多往民间走走,弄出点风浪来。
我在中枢,也好为师兄说话。”
“高啊,师弟的建议实在是高,就这么定了。”
薛向不能更同意。
…………
才入初冬,第一场雪就下来了。
檐角的冰棱被风吹得轻响,远山与庭树都埋在一片银白里。
一座临山的独门院落,院门半掩。
屋中红泥火炉正旺,炭火噼啪,茶壶咕嘟作响,水雾在空中慢慢散开,檀香缭绕,碳火正红,室内温暖得可以直着单衣。
可赵宗主连单衣也不穿,伏在一条铺满软红的香案上,眼神迷离,嘴唇半张,时不时轻喃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