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作。
苏宁微微欠,“二叔美意,侄女心领了,家中还有要事,侄女不在此处叨扰了。”
端王眉梢一挑,撒开一把折扇,“贤侄女轻易不来二叔家一趟,好不容易来了。若我不留你吃顿饭,你皇爷爷知道了,怕要叱责我这当叔叔的亲情淡漠。”
苏宁不卑不亢,“父亲近来身子不爽,我得回去照料。
改日,侄女在太子府设宴,给二叔赔礼。”
端王的笑容一点点褪下,缓缓收起折扇,轻叩掌心,“若叔父要强留你呢?”
话音落地,庭中好容易松弛下来的气氛倏地再度凝固。
苏宁眉头轻蹙,她确信端王不是在开玩笑,他真干得出来。
苏宁念头急转,朗声道,“不敢瞒二叔,稍后我还要觐见皇爷爷,给他老人家送才腌好的糖蒜。
皇爷爷的事,我自然不敢耽搁。”
“你皇爷爷怕是暂时顾不上你的糖蒜了。”
端王沉声道,“你还不知道吧。你爷爷今日去了升龙台拜谒宗庙。遭天雷轰击。
升龙台虽有护阵,他老人家也受惊不轻,现已返回清霄殿,紧闭重门,已发出旨意,暂时除了朝中阁老,谁也不见。
对了,我的好大哥,你的父亲,咱们的太子殿下,也刚刚收到宫中旨意,让他在丽苑静养、修身,无诏不得踏出一步。”
此话一出,全场震惊,苏宁花容失色,俏脸惨白如纸。
她相信端王不会说这种立时就能戳穿的假话,若是真的,那等于是天降灾祸,降临在太子一系上。
天顺帝受天雷轰击,回到宫中就下旨意,禁足太子,摆明了怀疑此次天雷轰击,是太子的阴谋。
这对太子一系而言,绝对是灭顶之灾般的打击。
薛向眉头也随之一皱。
他虽然早就听说,大周皇室内斗不止,太子与端王、赵王夺嫡风波,势如侵火,但没想到自己这一趟为求升龙台,竟正好闯进了漩涡中心。
这可不是好事。
他心头电光一闪,思绪却极快地转了个弯——也未必是坏事。
若这场风暴真牵动整个皇室,那本无机会的升龙台,反而有了可能。
只要能借势而行,不论这风雨是谁掀的,都大可因势利导,以图升龙台。
端王背负双手,缓步向前,忽然换上慈父般的口吻,“贤侄女,你皇爷爷受惊,如今谁也不见,要静养。
你父亲闭门思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