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纷纷亮起同样的七彩光辉;
街巷的孩童抬头,看见天上有一对对鸳鸯光影交飞,以为是仙迹降临。
天穹如幕,万灯同辉。
而在这片流光之中,薛向立于院心,衣袖微扬,光影绕身,文气缭绕,竟以一首诗,编织了整座城的梦。
端王怔立不语。
宁羿嘴唇发抖,脸色涨得通红,声嘶力竭喝道,“都给我上!杀了他。不能再让他吟诵下去。”
“够了。”
端王厉声喝道,压住蠢蠢欲动的众人。
薛向充耳不闻,仍在吟诵。
端王眸色深沉,望着仍立在流光之中的薛向,神情复杂得难以言说。
眼下,再动手,还有什么意义?
这首《长安古意》,已搅得满城上下皆为诗境。
整座长安的读书人都被激起共鸣,光影之势从王府扩散到外城,连东市的酒肆都能看见天边霞彩流转。
以“悲秋客”如今的名声,这动静一出,用不了多久,“悲秋客造访端王府”便要传遍天下。
想瞒,都瞒不住。
这等情况下,再强留嘉宝郡主,再灭杀薛向都是自找麻烦。
强大无匹的名声,也就意味着强大无匹的影响力。
文人的影响力大到悲秋客这个级别,已经能形成恐怖的威慑了,毕竟天下舆论,任何人都不能不虑。
端王深吸一口气,知道,若再用强,只会让自己变成笑柄。
缓缓一挥手,禁制光纹自府墙散去,阵势隐没,中门大开。
“放他们走。”
他平静地说完,转身入廊,连衣袂都未再停顿。
众人对视,不敢再言。
薛向回首,目光在院中扫过,唇角带笑。
他拱手一礼,“王爷当真不为在下组织一场雅集?”
话一出口,宁羿差点气得昏过去,胸口一滞,连呼吸都乱了。
他伸手指着薛向,话还没吐出来,便被一阵风呛了回去。
薛向却已转身,衣袖掠过飞舞的梅花,与苏宁并肩,步出王府。
天穹仍有诗意未散,鸳鸯光影在云中盘旋,铃声自风里远去。
长安城外,灯火正亮。
薛向与苏宁并肩走出端王府别业的大门,街灯摇曳,苏宁停下脚步,回身对薛向拱手道,“多谢薛兄,若非你出手,今天恐怕难以脱身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中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