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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畿兵马,掌在端王手里。
内卫部队,掌在赵王手里。
若真让敌人杀到太子府,朝野舆论这关,他们就过不去。”
宁淑道,“也许他们利令智昏,利欲熏心,不顾一切了。”
薛向移步至竹影中,“你说的这种情况,也未必会发生。
不管了,按最坏方案做预案就是。
太子殿下可有准备。”
薛向一直很好奇,那个能做出那等如精密机械一般政论文章的太子殿下,在这等乱局中,又会怎样布局谋篇。
宁淑感叹道,“家父近日只是读书,一日又一日,诵经、写请罪文、抄《孝经》,除此之外,再无任何表态和安排。”
说着,她轻抬手拢了拢鬓侧,“倒是我……自作主张。
在太子府四周加了几重护阵,又往外散出一些求救信,也不知有用无用。
城中局势已如此,我能做的也不过如此。太子府若保不住,我也只能随府共存亡。”
“郡主不必这般悲观,至不济,我也会带你离开。”
薛向微微一笑。
宁淑盯着他,眼眶有些潮意,赶忙转过头去。
宁淑正感动得不行,忽听薛向道,“郡主,你有钱没有?”
“钱?”
宁淑险些没栽倒,这弯儿转得也太急了,她怔怔望着薛向,不明白薛向为何突然问这个。
“我认识一位高人,”
薛向自顾自道,“本领通天。端王和赵王可以请外援,咱们也可以。”
宁淑心下微震,“高人?”
他忽然想到,薛向有个天下知名的老师,他老人家的朋友圈那是相当豪华。
她听说,明德洞玄之主摧折大夏国钦天殿殿尊黄遵义时,自己都没出手,派了二徒弟和一干神秘人就解决了。
顿时,她升起希冀。
薛向道,“若我那位朋友肯出手,不敢说别的,至少能压住局面。”
宁淑胸口微沉,强自稳住心神,“薛兄确定……他愿意接?”
薛向淡淡一笑,像对那位“高人”极有把握,“只要灵石够,那位必然现身。”
“他要多少?”
“两万。”
“我这就给薛兄支取。”
很快,一位红袍大太监快步到了,送上一枚储物戒。
宁淑将储物戒递给薛向,薛向接过,意念侵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