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应战?这也太不过瘾了,你们堂堂大周,中央大国,竟无人乎!”
就在此时,一道声音在阵中响起,很轻,却恰好压过所有窃语,“莫急,待那朵冰棱花开过后,我来杀你。”
西侧的屋脊上,一个纤瘦的影子飘然而下。
他落在庭院中,脚下正有一团寒气聚成的冰棱正在炸裂。
他定住脚时,那团翠绿的冰棱花咔嚓一下爆开,蓝光汪汪,宛若流霞。
“刹那芳华,也是好的,毕竟开过。”
少年淡然一笑。
他穿着一袭淡青直裾,袖口素白,腰间系着细窄的墨色绦带,一柄折扇安安静静挟在指间,并未展开。
乌发以木簪束起,露出一截清瘦而骨节匀称的颈项,眉目如远山雪后初晴,清润出尘。
十八九岁的年纪,气息却极稳,像从风浪里退开很久的湖水。
人群中立刻有人认出他来,高声惊呼,“江行云!”
“他不是八年前就去了北海悟道么,还活着?”
“……儒门宗师江观海的弟子,那个江行云?”
议论声立时在各个阵营响起。
“江观海,昔年儒门宗师,曾为文庙供奉,世称‘观海先生’,一人一书一扇,横行天下二十载。”
“传闻他以《正言》断生死,以礼乐碎妖宫,三掌镇魔渊,终在八年前一战后,坐化于北海残碑之畔。”
“他的杀招,三才归元掌,三掌之下,化神避退。”
“观海先生是中央诸国,以及大半个妖域,都悚然惊闻的强者。”
“如今,观海先生已死八年,只余这一个幼年弟子,久居北海,不问世事,未料,竟出现在这里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