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总之,绥阳的繁荣,于你于我,都是好事情。
不知我这么讲,小薛你认不认同。”
“镇令情真意切,句句肺腑之言,下吏深为感动。”
薛向语调深沉。
“虚的话咱就不说了。”
苏眭然道,“托你的福,绥阳渡如今的繁荣,已初见规模。我想听听你接下来的思路。”
“院尊客气了,我听金室长说,院尊似乎有意在荒滩边上建垃圾填埋场,可有此事?”
薛向很清楚,建垃圾填埋场,一准是苏眭然打出的杀招。
他是在逼自己来找他。
“有这个意向,但还要看未来的变化。”
苏眭然含笑说道,“小薛你既不愿指教,我来说说我对绥阳渡未来的擘画。
一,绥阳渡的灵物交易大市场,必须扩建。
二,以灵织品为重点,想办法牵引更多的作坊主进到绥阳镇来建厂,降低成本,增进优势。
三,繁荣的大市场,自然不会没有客栈、酒楼、莳馆。
四,依托绥阳渡,全面擘画整个绥阳镇,乃至云梦城。”
薛向暗惊,他心里的想法,和苏眭然如出一辙。
转念一想,他也释然了,苏眭然身为老牌的第七院副院尊,管老的商事,有这个见识,一点不奇怪。
“镇令好大手笔。”
薛向违心恭维。
“我相信你想的,和我差不多。
小薛,我真心希望,你放开芥蒂,和我一起干成这件名扬州郡的事儿。
我们和舟共济,定能成事。”
苏眭然一脸赤诚。
“以谁为主,谁为次?”
薛向直指问题核心。
他相信自己,如果苏眭然能甘心打辅助,他也愿意摒弃前贤。
可他信不过苏眭然。
同样,他也知道苏眭然也必然信不过自己。
所以,上面许多的情真意切,不过是演技交锋。
苏眭然默认片刻,微微一笑,“看来,我到底是小瞧小薛你了。
我决议成立补充室,名曰绥阳津政室,取代原来的绥阳津政所,我任室长,其余掌印统一任副室长。”
他自问看破薛向底牌,一是,那片荒滩地,二是,河商们的那个所谓的协会。
这些都不是问题,只要彻底夺取绥阳渡的大权,做些技术上的调整,薛向的底牌会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