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的小楷。
预定的议事时间,是未时三刻。
副室长、室长们难得参加这个级别的议事,更是早早到场,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未时二刻,副镇令闫光明、一室室长兼掌印陈桐、二室室长兼掌印金光,联袂而至。
一众室长、副室长纷纷起身行礼。
三人回礼后,来到椭圆桌后的圈椅上落座。
场间议论声顿熄,取而代之的是,灼灼的眼热。
尤其是一干室长们,谁都巴望着自己也能兼上个掌印。
平时,诸位室长和一室室长陈桐、二室室长金光,和一干室长在一起时,基本都是平起平坐。
直到此刻,陈桐和金光,坐在了核心圈层,手边放着个装了文印残片的黑盒子。
这时候,身为掌印的灼灼荣光,让一干室长无不艳羡。
又过片刻,褚兆和薛向到了。
众人又是一番见礼。
坐在角落里的王安世,远远盯着薛向,心中满是酸涩。
只有他知道,薛向为绥阳渡付出了什么,也只有他知道,今日之绥阳渡的辉煌,到底是谁一手造就。
可惜,衙门之内论是非,从来只讲立场。
他暗暗打定主意,只要苏眭然夺走绥阳渡主导权,他便立时请辞。
最大的人物,总是姗姗来迟,苏眭然很好地践行了这一点。
他在万众瞩目中登场,施施然走向椭圆桌的中间圈椅。
当所有人向他行礼后,他淡然回礼,老派官僚的淡定、从容如温暖泉水一般淙淙流淌。
平心而论,他以前是瞧不上一镇之令的。
当适应过后,这种说一不二的百里侯风采,让他觉得自己在九分山的宦海沉浮,都沉浮到阴沟里去了。
一道悠扬的磬声过后,掌印寺会议正式开始。
苏眭然是老派官僚,参加议事会,本就是拿手好戏。
他牢牢的把握住议事节奏,讲了成绩,提了期望,总结了教训。
将近半个时辰的讲话,最大的肉戏,却是提出要增加大家的福利。
他还极有风度地将财政上盈余的功劳,让给了薛向,点明表扬了薛向在绥阳渡的贡献。
但话锋一转,他又提到要组建新的绥阳渡政执法巡捕队,理由是,绥阳渡繁荣以来,百事纷杂,出现了很多突发情况。
普通巡捕多没念过书,没有处理复杂情况的能力,所以需要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