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差早请示、晚汇报,真当薛向是他上官一般。
“苏镇令这样做,的确不妥,至少得跟咱们通报一声。”
褚兆也亮明了态度。
掌印寺会上,他亮明态度后,矜持让他没刻意和薛向走得很近。
但自问在上次掌印寺会议上反戈一击有功,该拿的功劳,该享的福利,他是真真切切冲锋在前,理直气壮。
“事已至此,咱们只能等了,我相信苏镇令会给大家个交待的。”
陈桐很难。
若不是来的是苏眭然,他根本不必这么难。
他对薛向的印象很好,有能力,有手段,关键是有心胸。
掌印寺会议上,大获全胜后,也不见薛向趾高气昂,唯我独尊。
该分给大家的利益,一点不少,从不胡乱越界,长臂管辖。
遇到这样的当家人,还求什么呢?
说一千,道一万,大家同衙为官,为的不就是名和利么?
名和利都有了,还斗什么?
“列位,你们都说半截话,我也听不懂啊。”
薛向摊手道。
闫光明瓮声道,“专办行辕今天撤了,沧澜州第一司司尊樊元辰亲自过来算总账,随行的有迦南郡第一堂堂尊,云梦城第一院院尊,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号的官员,阵仗极大。
本来,我们应该都过去接待的。
结果,苏镇令自己先去了。
咱哪有那个厚脸皮,怎好意思再跟过去。”
闫光明自觉整个绥阳镇,就他和薛向是自己人,别人都是墙头草,他都不稀得看。
“报!”
吴奎疾步冲入。
他被薛向安排在军饷案专办行辕,吴奎也乐意干这迎来送往的活儿。
“说。”
“快说,可是军饷案有结果?”
“你喘什么气呀,苏镇令怎样?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不急,你先压一压,慢慢说。”
薛向递过一杯茶水。
吴奎一饮而尽,一抹嘴道,“专办行辕解散了,军饷案到底是没破掉。
沧澜州来的司尊大人,大发雷霆,严厉申斥专办行辕诸公,当场拿下两名经办的大人。
其余人等,也都受到了严厉的惩处。
本来,到这儿就结束了。
苏镇令忽然说话了,他说,薛室长有神君之名,在镇上屡破奇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