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几乎凝实的枪现在他掌中,他拿在掌中挥舞片刻,沉甸甸的。
他清楚眼前的文气神兵,只能算是锻成了,能用,距离爆发真正的威能,还远得很。
即便如此,他已十分满意。
随着他念头散开,枪也散开,化作字壤、壤灵漂浮空中。
薛向念头再动,文气才聚成“枪”字,字壤、壤灵、文气再度聚成,那枪复现。
薛向踏出炼房时,满天星辉已化作朝阳。
柳眉竟埋头堂屋的厚厚一沓资料中,薛向心疼坏了,疾步上前。
一把将她抱住,俏丫头满头黑发竟已转成灰色,鬓角两缕已然泛白。
薛向不由分说,取出青龙送的沧溟玉髓。
此物用法,他的知识储备库中还真有,直接服食便可。
他不由分说将沧溟玉髓送到柳眉嘴边,看着像一块玉骨的沧溟玉髓才接触到柳眉的嘴唇,便迅速气化,没入她口中。
忽地,柳眉周身气机大盛,胸前一片灿然,一条蛇形的物事似要破淌而出。
她灰败、干枯的头发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光泽,整个人灼灼欲燃。
腰间的灵佩砰砰作响,薛向紧紧注视着她,直到半个时辰后,她身体的异象才终于消散。
“郎君,你给我吃的什么?我怎么感觉我身体好像多了一股力量?”
“是大补之物,让你别劳心,偏不听,才多久,头发都熬白了,幸亏我有这大补之物,不然看今后你顶着一头白发,还嫁得出去?”
“郎君羞人。”
柳眉面颊酡红如醉,活像一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,薛向看得一呆。
柳眉道,“我查看了所有的’涟漪’,没有能和军饷案挂上关系的。
郎君,还剩十余天了,破案的希望很渺茫了。
不如面对现实,找城令和谢院尊早做提前打算。”
薛向摇头,“我反而摸着些边际了。
咱们到鱼缸边上来说。”
说话儿,两人走到西侧院墙边的一个青石砖砌成的鱼缸,鱼缸长丈许,宽三尺,有几条红尾巴的鲤鱼在鱼缸里游来荡去。
薛向指着鱼缸道,“倘若把这鱼缸比作绥阳湖,四颗灵矿石球以几乎瞬移的状态,横跨东西二十里,南北十三里,这是不可能做到的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证人看到的是幻象?”
柳眉思维敏捷,给出了和一众结丹大能如出一辙的设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