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给你当看家犬怎么样？”
林白辞提议。
“啊？”
悦鱼一怔：“可以吗？”
“召唤你的污染源在哪儿？”
既然能沟通，林白辞当然懒得自己去找了。
“在……鱼缸里！”
女幽灵细声细气。
二楼书房，放着一个两米长的草缸，里面的水草珊瑚小鱼，形成了一个梦幻的水下国度。
林白辞伸手，从那些水草中，找到了一条手链，上面串着几个字母，满满的西欧风格。
“这还是一个外国女幽灵！”
林白辞乐了，把手链递给悦鱼：“以后她就是你的女仆了！”
“……”
悦鱼人有点儿麻，她虽然是神明猎手，但是用女幽灵当女仆，这是不是太超前了？
“我……我会泡茶，酿葡萄酒，烤面包……”
女幽灵哀求：“求求老爷，不要吃我！”
带上手链的悦鱼，不用摸着油灯，也能看到女幽灵了。
【女仆手链，戴上它，你会精通各种女仆工作，干活儿效率大提升，同时可以看到那些不洁的东西。】
“你见过把这条手链放在这个鱼缸里的人吗？”
林白辞询问。
女幽灵摇头：“忘记了！”
“那你记着什么？”
悦鱼追问。
“那天我陪着小姐去河边钓鱼，不小心掉了进去，我喝了好多水，饱饱的。”
女幽灵陷入了追忆中：“这辈子我都不想再喝水了！”
眼看着这个女幽灵脑子有问题，问不出东西，林白辞吩咐：“你以后就住一楼，看到陌生人，立刻报告！”
“我可以住在这个铁盒子里吗？”
女幽灵小心翼翼的请求。
“可以！”
大不了再买一个冰箱，反正厨房中地方足够大，林白辞也不差钱。
“谢谢老爷，谢谢夫人！”
女幽灵感激涕零。
夫人两个字，让悦鱼立刻喜上眉梢。
嗯！
是个会说话的。
……
处理完幽灵，两个人回到卧室。
“还继续吗？”
刚才那局扑克，才打了一半，林白辞肯定很难受，但是这气氛，没了呀。
“你去直播吧！”
找到了污染源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