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，一个项目到底最后能不能推进下去，能不能拍成电影然后上映，这中间那么多环节，多少项目都是半途流产啊。”
徐思瑶点头：“但是没事，有李锐这个人在，也能够给周云增加一些麻烦，多好。”
徐思瑶是听到周云有麻烦就开心。
对徐思瑶来说，她对周云的态度其实也有些复杂。
一方面，她不喜欢周云，想要看到周云倒霉，另一方面，她又不愿意看到周云被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人给真正击败——徐思瑶的潜意识中还是想要靠自己去打败周云，在那之前，其他试图给周云找麻烦的人，都是跳梁小丑。
助理其实并不知道徐思瑶的这一层心思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