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，只不过相比起中央魔道之主操控的时候，现在的巨鲲气息幽深，与整个汪洋大海的融为了一体。
这代表着水之大道已经登峰造极，只差一步就能够踏入六阶练虚。
但因为这具巨鲲是中央魔道之主催熟的，五阶巅峰已经是极限了，尝试练虚的话，直接就会血脉崩溃，爆体而亡。
「可惜了。」
陈莫白听了之后，也是非常遗憾，本来还以为中央魔道之主的这具心魔化身，能够和夔兽一样，随时都踏入六阶。
毕竟都是来围杀他的，不到六阶的话，他都是只手镇压，一剑一个。
「先将就着用吧，说不定水之大道温养滋润个数百年，根基血脉就能够补足了，可以踏入六阶。」
灵尊说话之间，陈莫白看到巨鲲四周的海水之中，有一黑一白两条充满灵性的鱼儿游荡着，感觉有些眼熟，略一回忆，就想了起来。
当初沧流星上紫霄宫降临，这两条鱼正好顺着海水落到了代表阴阳两条大道的台阶上，不仅仅是脱胎换骨，甚至是完成了启灵。
「这两条鱼儿明明才三阶，却身负大道之力，我打算等它们化形之后，收入门下。」
灵尊顺着陈莫白的眼神过去，微微一笑，开口说道。
「甚好甚好，这对于它们来说，也算是天大的机缘了。」
陈莫白听了之后抚掌而笑，这两条灵鱼天生得道，若是发展顺利的话，化神肯定没有问题，甚至练虚也有一丝可能。
只不过因为得道阴阳，所以这一丝可能的关键，在于执掌了阴阳大道的存在手上。
接着，陈莫白又和灵尊请教起了有关法界、练虚的种种知识。
「你的根基深厚，只要按部就班的修行，将来踏出练虚这一步是肯定没问题的，关键在于大道的选择……」
灵尊对于陈莫白这个仙门的出色后辈，也是非常看好，不仅仅是将自己知晓的悉心传授，甚至是还帮他分析练虚的道路。
「我选择的是圣德大道！」
陈莫白也没有隐瞒，直接就告知了。
至于另外一条末运大道，八字还没一撇呢，而且紫霄宇宙的生灵都知道，这是魔主的道，所以他就没提了。
「这条大道据我所知，还没有被占据，不过我在地元星数千年，也不清楚中央道场和四宫有没有新合道的真仙道君，你练虚之前，记得好好打听一番。」
陈莫白听了灵尊的谆谆教诲，连连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