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地府的神职也让李元清看到,在那广袤无垠的阴曹地府里,黄泉河畔,奈何桥上,老人的魂魄排着长长的队,一步一步向前,走上奈何桥……
他们对这震撼而美丽的场景,都好似没有任何察觉那般,依旧着平常而忙碌的活儿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好似回应一般,余琛深吸一口气,微微闭上了双眼,感受这久违的天地,久违的风,久违的故人。
“老爷,终于什么?这到底是什么啊?俺虽然没见过,但感觉……好生亲切?”石头挠着头,目露不解之色,他好似本能一般,轻轻一伸手,便只看那身旁一缕金色的光辉落入他的手里,轻轻流转,温顺乖巧。
但尽管如此,镇元子也看到了……希望。
随着大日落下,漆黑的夜空覆盖了寰宇,上京城里亮起点点灯火,好似那黑夜里璀璨的明珠,耀耀生辉。
似乎哪怕是镇元子,也需要足够的时间方才能将这一切都消化。
余琛不置可否,耸了耸肩:“张百忍那边如何了?”
它的枝杈无比繁盛,深深烙印进天穹的每一处里,它的躯干无比宏伟,横亘在天穹与大地之间!
然后,在老人尚有余温的肉身里,一道虚幻的魂魄,缓缓站起来。
——她毕竟还是阎魔圣地的圣主,耽搁不得太久。
所以面对那终将到来的“终焉时刻”,所有人……都呈悲观之态。
但这件事需要老夫全身心投入进去,先前因为域外之战,分不了神,所以一直搁置。
所以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和听到,那那处民房里,有一个耋耄老人,浑身瘦削,脸色苍白,在家人的陪伴下,闭上了眼,失去了气息。
恸哭声响彻,哀伤异常。
这一去就是几十年,一点儿反应都没有。
——刻苦修炼,加上地府神职传承的继承,再加上随着阴曹地府的修复与扩张……种种因素,都会导致石头和李元清这种地府神明的道行不断攀升。
时而红唇微张战栗,时而眉目惊奇连连,听到危险处时,更是玉指紧攥,直到听闻余琛化险为夷,方才拍着颤抖的胸脯,松了口气……一声声呼唤,饱含真情,回荡在天葬渊上。
送走了虞幼鱼以后,余琛也爬起身来,洗漱了一番以后,准备出门下山转一转。
最后,那一身黑纱的阎魔圣主虞幼鱼,从黑暗的鬼门关里走出来,莲步轻移,浑身颤抖,眼眶都似已泛红了去。
时辰正是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