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绝路了。
……
之后残余的天魔跟虚妄想要进入幽界以下，乌尔玛内心之中其实是想去的。
不然它也不会尝试劝说现实世界的桑迪等人。
结果自然是被拒绝了。
……
再次逃脱失败之后，乌尔玛不得不老实下来。
但也只是行为上如此。
内心之中，它一直默默为进入幽界以下的天魔大军祈祷，希望它们能够成功。
如此一来，它也就有了翻身的机会。
……
可惜那么长时间过去了，幽界层面仍旧静悄悄。
那帮家伙不会真的全军覆没了吧？
连番挫败之下，乌尔玛不得不彻底死心了。
然后便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卸磨杀驴。
……
所有天魔跟虚妄消失之后，灵性维度便只剩下了一群二五仔。
也是直到此时，乌尔玛才发现虚妄中人类的奸细竟然如此之多。
足足有153個。
……
难怪每次虚妄们开会，大家便互扣帽子。
这么多的奸细掺杂其中，不乱起来才奇怪。
乌尔玛都如此惊讶，其他二五仔们自然就更震惊了。
……
因为它们骇然发现，虚妄中最不可能叛变的“及时玛”，竟然也是人类的铁杆奸细。
这简直刷新了它们虚妄的下限。
有此种内奸存在，天魔跟虚妄们不覆灭才没有天理！
……
想通这点之后，它们内心原本涌现出的“内疚”立刻烟消云散。
千错万错，都是乌尔玛的错。
天魔跟虚妄大军之所以覆灭，肯定是因为它在搞鬼。
就算没有我们“出卖”，有乌尔玛在，天魔跟虚妄也不可能赢。
既然如此，它们内心当然坦然了。
……
为了维护自己内心的道德优势。
没有下限的乌尔玛，直接被其他二五仔们，排斥在了团队之外。
虚妄们当然担心人类会食言，事后进行清算。
所以它们选择抱团，如此一来，也能稍微有些筹码。
只是可怜了乌尔玛，成为了狼群之外的流浪犬。
……
本能的，乌尔玛开始讨好桑迪等人，希望对方能在帝国子爵那里，为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