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笑着,又突然蹲下,然后索性坐在雪中。
一个拍手,一个拍它的阵盘脑袋……
继续咣咣大笑,乐不可支。
“这,不就是孩子吗?”
梅巳人抓着他的纸扇,唇角含笑地望着这一幕,望见风雪溅尘,思绪不断随风飘远、飘远……
英雄相惜,年少轻狂。
何其相似?
何其妙哉?
这,就是活得久的好处吗?
他的目光之中,有唏嘘,有怀念,有羡慕……
他仿佛看到了当时风雪下也是这样子的两个年轻人,桀骜不驯,狂妄无比。
画面破碎,大笑渐远。
世界,仿若跟自己有所脱节。
当眸光最后落到太城剑上的紫红之时,梅巳人手指轻轻挲过剑身,神情痴怔住了。
于是,风雪凭添黯然。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