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和一个罪人谈事吗?”
“呃……”
“你想住我旁边的牢房吗?”
“唔……”
月宫诲表情阴晴不定,想爆发又不敢爆发,想再求下去又拉不下面子。
月宫奴是心善的,从来如此。
他完全没想到过,自己这一趟来,会吃一个闭门羹,几乎是在被撵着走。
可月宫奴哪里只是罪人啊?
哪怕在寒狱待了三十年,她从小是被当作圣帝传人在培养的,她才是正统!
她的思维,本就是上位者思维。
见诲老不动,月宫奴目光一挪,望向门外:“方才,是两个声音吧?”
虽无灵念,月宫奴还有耳朵。
她听得出来之前门外有两个声音,好似还有黛儿的声音。
黛儿是她以前的贴身侍女,关系最要好了。
在月宫离成为圣帝传人后,便送往听雨阁服侍弟弟去了。
主要是罪人不配有侍女,黛儿在二人之间,却可以起到一个传话筒的作用。
平日里,也是这姑娘来看望自己居多。
“黛儿?”
月宫奴轻唤了一句。
自己送不了客,听雨阁的侍女,离公子的人,总可以了吧?
“嘤……”
门外闻声转出来一个哭哭啼啼的女娃儿,手还在揉着眼睛抹泪,分明是在哭。
月宫奴愣了一刹,回眸瞥向诲老,再看回黛儿,俏脸已是面布寒霜:
“怎么了?”
她的手放在古琴上。
明明无声,牢房内几人如坠冰窖。
“嘤嘤嘤……”
黛儿只是在哭,不敢作声。
月宫诲也转眸望了过去,他转身前一脸茫然,转身后背着月宫奴,仿若化身成了一头狰狞恶兽。
表情恐怖得可怕,简直青面獠牙,带着点不可置信——他完全不敢相信,黛儿还敢在月宫奴面前哭!
闭嘴!
给老夫闭嘴!
然后滚出去,滚离这里!
“说。”
月宫奴凝眸望去,声音凛若冰雨。
“嘤嘤嘤……”
黛儿哭着终于作声了:“奴姐姐,我不敢说,你保不住我的,嘤嘤嘤,我想鼠了。”
月宫诲愣住了,她在说什么,她怎么敢的?
月宫奴也愣住了,黛儿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