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被尊重了的被认同感。
一种本不知此道何谓,又不至于迷茫放弃,所以无聊坚持下来后,在这一刻找到了意义的豁然开朗。
值了……
花未央无声笑了出来。
他低下头,眼皮轻轻跳动着,又偏过了脸去,皱着眉,不知在思索什么。
最后抬起头来,望向剑祖。
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一看!
老人家已不似遥远记忆中那副挑剔的模样,好像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,人之已死,大善至善:
“你做到了。”
花未央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不吝赞许的老头,总让人感到格外悲伤,因为他知道,一切都是过去了。
人,不能活在回忆之中。
花未央侧过头,望向身边那家伙,顿了许久之后,才低低出声:
“徐小受,谢了。”
……
“名不虚传。”
境外星空,塔下棺椁中传出魔祖之声:“人道是牙尖嘴利,舌绽莲花,今日倒是见识到了。”
“呵,沽名钓誉之辈。”
药祖嗤声一笑,不再多作评价。
不过区区花未央而已,未曾臻至封神称祖境,他就永远还差半步。
大局如此,多他花未央一个不多,少他花未央一个不少,捆上徐小受那方战车又如何?
照单全收!
“势……”
祟阴已无力去计较徐小受偷自己术法了。
祂总有一种不妙的预感,固然一切尽在掌握之中,但盘子里算不上虾兵蟹将的一个刺头,老是在捣鼓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。
这次,是“势”!
大势所趋之下,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一步一步往徐小受所掌控的方向倾倒。
这重要吗?
不重要,祖神之绝对力量面前,这些通通都是虚幻的。
名,却也是虚幻的!
徐小受能利用名,八尊谙也能利用名。
会有关联吗……祟阴将问题抛给了灵犀术,想看看对徐小受更了解的那位,是个什么看法:
“你怎么看?”
“如若可以,先杀徐小受,则大局不会有变数,我等也不必考虑他那些稀奇古怪的招数。”
祟阴一笑,看来道穹苍已杯弓蛇影,怕了徐小受怪招诡计三分。
“我看不然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