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又能挡住他几刀?
虽然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,但司马恪眼中的怒火却没有熄灭,今日陈渊这是在他的脸上反复抽打了,
若是不报复回去,他难消心头之恨!
离开了皇子府,陈渊带着萧轻慕踏上了回去的路程,那些皇城司的巡天卫自始至终没有显出身。
事实上,陈渊的确做了一些准备,但准备不算多,只让陶青元带着几十号人守卫在附近,若是看到令箭,便火速包围四皇子府。
若是看不到,便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一切照旧巡逻.
如今他虽然震慑住了东皇城司,可能够值得些许信任的人,还是只有陶青元一个,若是告诉其他人,
今日围观的就不知有多少人了。
就算是碍于面子,司马恪也不会坐视他带着萧轻慕离去,必然会爆发出更大的冲突,而他也很可能一个克制不住直接废了他。
然后
就只能迅速逃离京城了。
他可没有兴趣接受别人的审判,将命运交到其他人的手上。
陈渊向来都是一个主动的性格,一切都是为了他自己的成长,就算是救援那位素未谋面的摩罗前辈,
本意是也是为自己找一个更大号的靠山。
六境仙人啊!
那是何等恐怖.
东皇城司内。
陈渊面色淡然的坐在了上首,俯视着萧轻慕,解开了她身上的禁锢,淡淡道:
“听说萧姑娘从青云剑派拿走了一些珍贵的宝物,现在交出来,我给你一个痛快。”
萧轻慕闻言轻笑了一声:
“杀父之仇,灭宗之恨,陈渊,你觉得我会这么容易就屈服吗?”
“说的真是冠冕堂皇啊,萧轻慕,你当真不知道青云剑派为何与我结下如此仇怨吗?是你们一直都在咄咄逼人,而我只是反击而已。
你父亲带着三位化阳真人截杀我,难道他不该死吗?你将那些师兄弟故意当成棋子引我的注意,你难道就是什么无辜之人吗?”
陈渊真的很不明白,为什么这种女人总是这么一副如此的姿态,难道不是青云剑派先不讲武德的以大欺小吗?
怎么反倒是她成了受害者?
还有王法吗?
还有道理吗?
“多说无益,是非对错你我自知,我也不想多说什么浪费时间,你只要知道一点,早晚有一天你会因为暴虐的性格死在别人的身上,我在下面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