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朝廷不睦的,今日若是令三位真君陨落,恐怕天下大乱的日子便不久了。”
“父亲,不如咱们赶紧走吧,之后别波及到咱们.”
刚才只是一位真君陨落而已,便近乎打残了梁山,后面真要是分出生死的话,就算是离得远,估计也会被波及到。
即便是余波,也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。
“再看看嗯.再离远一些.”
其父犹豫了片刻,做出了决定。
其他诸多前来参加宋伦寿宴的宾客见有人后撤,也没有犹豫,朝着更远的地方逃去,生怕被牵连其中。
有人还曾感叹,他们是来参加白衣书生宋真君的寿宴,结果却成了他的忌日,当真是有些.不知该说些什么好。
或许,传到江湖上也会引起一阵唏嘘。
梁山没有被波及的某处,项千秋目光深沉,感觉下面恐怕便不是那么简单的了,在交手之前他便有些危险的感觉。
是以,见到陈渊现身后,并没有出手,而是准备观望观望。
甚至还不惜付出一些代价让七杀殿主拼命,只可惜,此人始终顾忌太多,并没有显露自己的真正底牌。
不然一位仙门之主的底蕴和手段,想杀顾天穹其实很有希望。
至于现在,或许就是这几个朝廷真君图穷匕见的时候了,若是他的感知是错的,那他们三人便得留下偿命。
厉狂休很强,司马彻很强,顾天穹也很强,但相比较他而言,终究还是差了许多的。
仙人不出,人间无敌!
这便是项千秋的自我认知,要是没有这份实力,他岂会不自量力的去妄想中兴大楚?去立下达到太祖的目标?
朝廷三位真君的距离迅速拉近,但七杀殿殿主和陈怀义却封死了他们的退路,想走可以,付出代价。
陈渊和姜河也没有贸然动手,挡住了前方的道路,周围的虚空已经被封禁,想破开并非易事。
倒不是他们不想痛下杀手,而是陈渊现在的状态不太好,姜河还好一点,宋伦并没有冲着他。
可陈渊却受了不轻的伤势,那是宋伦临死之前的反扑,即便是现在,也仍然在陈渊的体内残留,磨灭他的生机。
“七杀道友,朝廷的实力也不过如此,今日既然结下了死仇,不如你我两家便彻底留下他们陪葬?
事后,血州尽归七杀殿所有,道神宫只要梁山的所有积蓄,如何?”陈渊抬起头凝视着七杀殿殿主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