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谢你的!”
她把注意点放在了“谁请客”的问题上,全然没意识到扎鲁这是要支开她。
在爱崎萌亚蹦蹦跳跳地越过人群去一楼下的奶茶店后,扎鲁刚刚轻松的神色为之一变。
他看向同样满脸好奇的库鲁特,悠然道:“这位老弟,你也想知道吗?”
库鲁特点了点头,而泽纳道:“有什么忌讳就算了吧,反正结果是好的。”
扎鲁:“都是自己人,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库鲁特看他神神秘秘的模样,愈发地心痒耐奈了。
扎鲁走到一个落地窗旁边,慢悠悠地道:
“先说说那个‘知晓广阔节目’的嘉宾吧,那是个中年男性,一个人挣的钱一家子。”
“所以他的儿子时常抱怨,说父亲不陪他。”
“我就托我的秘书去告诉他,如果他再敢胡言乱语,就让他有无限的时间陪伴家人——送他们一家老小去阴曹地府团聚。”
这话一出,刚刚轻松的气氛急转直下,库鲁特瞪大了眼睛。
扎鲁却不以为意地笑笑:“舆论的阵地就是这样的,我们不去占领,别人就会在那大做文章。”
随后他指了指楼下那些行色匆匆,看起来像是在为生活奔波的人们:“你们觉得,他们有自己的思想吗,或者说,他们的思想是被自己控制的吗?”
库鲁特:“这是……什么意思?”
扎鲁看着那一个个攒动的人头,眼中闪动着莫名的意味,开始阐述自己的观点:
“我认为,社会性的智慧生物,九成九是没有自我思考能力的。”
“他们就像风滚草一样,风气向什么地方吹,他们就往什么地方跟。”
“会动脑经吗?会,仅大部分时间只会‘接收’那些‘看似有道理’的观点,而不会思索这些观点是不是存在巨大的缺陷。”
“所以媒体为了流量,给捷德安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时,他们一听有点道理,就会认同跟进,因为这样就可以融入‘大流’中,来抱团取暖。”
“所以,他们能利用这一点把捷德往地底踩,我也能利用这一点把捷德往天上捧。”
库鲁特:“这么说,只需要把控媒体就可以了,他们有那么大的能量?”
扎鲁问:“库鲁特老弟知道钻石吗?”
库鲁特:“知道,碳元素组成的单质晶体,也是金刚石的变种。”
扎鲁:
“我们是宇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