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部损伤情况,事后点了点头,说道:
「品质相当不错,苏船长,看来你们的保鲜工作做得很到位,这些蟹腿饱满有力,外壳颜色也很鲜亮。估计是我今年收的最后一船帝王蟹了……就直接按照12美元每磅吧,我们全部要了。」
早就通过无线电台跟其他捕蟹船的船长沟通过,这两天别人大多也是以这个价格收购,苏老爸对此挺满意的。
他跟老冯叔、鲍勃他们商量过后,又专门给乔纳森船长打了个电话,确认了配额转让和分成的细节无误后,这才答应成交。
「那就这幺说定了,」苏老爸松了口气,「今年的工作总算结束了。」
爸妈去谈收购价格,苏杰瑞帮不上忙,后续的卸货环节,也主要交给托比恩·鲍德温的人去处理。
他看着一筐筐沉甸甸、张牙舞爪的帝王蟹被吊装上岸,在凌晨清冷的空气中散发出浓烈的海腥味,这些天在捕蟹船上的艰辛,这一刻都觉得值了。
捕蟹船的甲板上。
苏杰瑞拍了几分钟的视频素材,溜达到随行的渔业管理部门监督员身边,指了指漂荡在海面上的货柜,好奇询问说:
「请问一下,我们从海上捡到了这个货柜,接下来应该怎幺处置?我是指怎样跟货主或者保险公司联系?我们把它拖回来费了不少劲。」
面色憔悴的监督员正在打哈欠,记录每一次吊装帝王蟹的重量,并且抽查一些小帝王蟹的尺寸是否符合规定要求。
发现货物挺「干净」的,始终没有发现小帝王蟹,这位监督员很快松懈了下来,神色稍微有点不爽,主要是不得不在假期加班,并且还是凌晨,很难开心得起来。
他顺着苏杰瑞指的方向,看了一眼那个黄色的货柜,喝口咖啡嘟囔道:
「货柜被切开看过了?里面的东西很有价值?按照规定,你们需要向海岸警卫队报告,告诉他们打捞物的具体情况和位置,他们会尝试根据箱体上的编号,再去联系货主或承运公司。」
监督员揉了揉发红的眼睛,继续补充道:
「这种丢失的货柜,处理起来很麻烦,涉及到打捞权、保管费和可能的无人认领情况。」
「如果最后找不到货主,或者货主放弃认领,理论上,在经过一系列法律程序后,它可能归你们处理。但说实话,过程可能会很长,而且保管这大家伙的费用可不低。」
「除非货物值点钱,否则光是拖拽、停泊和看管的费用,就够你们喝一壶的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