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哗,但又想到吴曄的身体,正准备作罢。
“是禹皇经吗——”
此时,吴曄脸色苍白,被女徒儿扶著从后边走出来,接过皇帝的话。
“先生,您怎么不休息一下!“
“刚才臣在里边隱约听到,雷祖有经卷留下?”
吴曄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,只是將《禹皇治水经》拿过去一看,若有所思。
他凝重的模样,让在场的官员心里咯噔一下。
要知道吴哗如今的地位,隨著他一步步的算计,早就类比神仙,他说出来的言语,没有人敢不重视。
“雷祖留下这份经文,勉励陛下治水,证明他已经看到了,有雷法所不及之灾难降临。
此劫必然与水有关,而且是与水利有关—”
吴曄装神弄鬼,掐指算计。
过了一会,他嘆气——
“先生,怎么了?”
赵佶的心情,跟著吴哗的嘆息,变得十分紧张。
“丁酉年,黄河危矣——”
吴曄语不惊人死不休,又甩出一个预言。
在皇帝沉浸在祥瑞的当口,他又来当乌鸦嘴了。
所有官员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吴曄,也不知道这个道士是怎么回事?
別人恨不能天天给皇帝报祥瑞,唯有吴哗动不动就预言灾祸。
要知道宋徽宗这个人,最不喜欢听的就是不详的话,前人的下场早就验证了这个皇帝的心理。
无论是童贯,蔡京,蔡攸,王黼,乃至郑居中,邓洵武等人,都马上將目光投向皇帝,想要看他什么反应。
“原来如此,难怪雷祖给朕警训!”
皇帝只是一愣,然后自然而然接受吴曄的说法,他追问道:
“那这灾祸严重吗?”
吴曄点点头。
君臣二人自然而然的交流,看傻了一批人。
赵佶居然丝毫没有因为吴曄扫了他的兴而生气,相反脸上还有紧张之色。
在蔡京他们这些老狐狸眼里,这意味著赵佶对於吴曄的信任,远远超过任何人。
这些人里包括童贯,蔡京还有其他自以为跟皇帝关係十分好的人,这让他们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危机。
“上天赐经,自有警示,这次的灾祸恐怕不同以往,十分严重——”
吴曄脸上神色凝重,其实心里也没有好到哪去。
他在策划求雨的退场表演的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