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。
他赶紧赔笑,道:
“臣的意思是,怕其中的法太复杂,不好流传!”
“让贫道看看!”
作为此经的创作者,吴曄却好像没有“看”过此经,他从其他人手中接过此经,隨意翻看。
“经文中的方法十分简单,只是寻一病牛,將母牛乳上的脓皰上取浆,並將浆液於人身接种——”
经文可以写得很繁琐,那是需要维持神圣性。
可吴曄一番解说,几句话就將牛痘种痘之术说完。
这方法简单到赵佶都不敢相信会有如此大的效果,这还是吴曄为了宗教性,故意加了一些道教的咒语进去。
吴哗对於人们的怀疑,十分理解。
毕竟此时连人痘之术都没发明出来,直接进入牛痘,別人觉得噁心,怀疑正常。
他来到北宋之后,已经確定一件事,那就是关於真宗时期的宰相王旦种人痘的事情只是明清笔记的传说,真正的人痘之术要到明代中期才会发明出来。
从人痘到牛痘,又走了上百年的时光。
在此时到牛痘的数百年里,人们从未有疫苗这种概念。
所以,他道:“此法,乃是以毒攻毒之法,是上圣仙真从大道中窥见的至真妙法,所谓大道至简,诸位一试便知!”
“可有危险?”
赵佶询问,他很想第一个使用牛痘,以解自己身上悬著的危机,可也怕出问题。
吴曄摇头,牛痘和人痘不同,人痘还有百分之二左右的死亡率,牛痘几乎没有。
人痘只是接种术,牛痘却是人类歷史上真正意义的疫苗!
“陛下若有疑虑,可先在平民中推行,想来我北宋大地上,並不乏有需要疫苗的百姓!
他们若是无事,此法可在宫中推行!”
徽宗一朝,水患不断,水灾和瘟疫从来都是伴生的,小型的瘟疫其实一直没有停止过。
只是在官员的压制下,皇帝沉溺在盛世的虚妄中,並不得见。
吴曄无意中的一句话,揭开了许多人粉饰的太平。
蔡京等官员,低头咳嗽,却当没事发生过。
就算没有瘟疫,天病毒本来就和人类一直共生,並不曾离开。
也有人同意了吴曄的看法,既然这法子有效,不如先用百姓试一试!
“让朕先来吧!”
赵佶一句话,却让大家都惊呆了。
他,要先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