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见过高大人,大人,不是咱们不听您的,而是大家都是生计,今天不去家里的婆娘做不完的活,可是影响我们一家老小——「
土兵见了高俅,毕竟也是害怕。
可是如果高俅不让他们走,他们同样不于。
说起来,高俅这样的大官,他们平日里也没见过。
除了陛下要来阅兵,他过来命令打点外,其他日子高指挥可不会来吃苦。
高俅见众人还敢顶嘴,心中暗怒,但想起先生的吩咐,他强行压下怒火。
他从车上,找到一把锤头。
那些士兵看到他拿起锤子,不由往后退。
他们虽然闹腾,但也不敢真的得罪高俅。
这个时代,高俅这种大官,随手锤死一个士兵,那是不用负任何责任的。
但大家脸上都带着悲愤之色,积累着怒火。
高俅面无表情拿着榔头,走到马车后边,他掀开红布,里边有几口大水缸。
他驮着大水缸过来干什幺?
这是士兵还有教官们心头最大的疑惑,就在他们迷惑之时,高太尉一锤头,砸在水缸上。
哗啦啦——
满满的铜钱,从水缸的缺口流出来,流在车上,流在地上。
所有人都傻眼了,那些铜钱,让他们瞪大双眼好多钱啊,他们从未见过钱从水缸里流出来是怎幺样的这种震撼性的画面,瞬间压制了众人的不满。
高俅手上的动作继续,眶当,眶当剩下的几口大水缸里的钱,也都流了出来。
这些钱落在地上,又仿佛落在所有人的心上。
砸完水缸,高俅再看士兵们的眼神,心情登时愉快不少。
「这是这些年,欠你们的兵饷!」
高俅冷着脸,指着地上的钱:
「还有谁要,给本官站出来?」
「啊!」
这些士兵们知道水缸里的钱,居然是给他们的兵饷,全部愣住了。
要知道,他们自己都忘记自己被欠了多少兵饷。
北宋的士兵,名义上的兵饷大概是每个月三百到四百文钱,加上1石口粮和春冬发两次衣料。
这些钱其实算下来并不高,现金部分其实也就是相当于一千五百多元的水平。
重要的是那一石的口粮和春冬的衣服,这算是福利。
可是就算薪水如此微薄了,克扣士兵兵饷也是惯例。
现金部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