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高俅就知道稳了。
他赶紧将吴哗手中笔墨未干的文稿拿过来。
「走正步,站军姿,突击检查,体能训练?」
高俅本以为所谓的天蓬兵法,是什幺高深的东西,可但翻开吴晔的手稿,却只是一些基础的玩意。
这些东西,能成吗?
若是换成另外一个人将这份手稿交给自己,高俅一定原封不动甩在他脸上。
这都是什幺玩意啊。
可是如果是吴晔写的,那就不一样了。
高俅的脸挤成一团,想要说两句好话,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—
「太尉可是觉得,这份兵书太过简单?」
高俅嘿嘿一笑,道:「倒不是简单,就是觉得,只炼这些,心里没底!」
他想像中的练兵,至少也要拿起刀枪去跟人干一场。
让士兵跑步,做体能训练他了解,做列队的训练,他也明白。
可是他只有一个月时间,他应该用在更【有用】的技能上,吴晔对高俅的心态,心知肚明。
「高大人可曾听过《史记·卷六十五·孙子吴起列传第五》关于孙子的故事?」
高俅茫然摇头,他一时间不知道吴晔想说哪个故事。
吴晔清了清喉咙,道:
「孙子武者,齐人也。以兵法见于吴王阖庐。阖庐曰:「子之十三篇,吾尽观之矣,可以试勒兵乎?」对曰:「可。」阖庐曰:「可试以妇乎?」曰:「可。」
于是许之,出宫中美女,得百八十人。孙子分为二队,以王之宠姬二人各为队长,皆令持戟。令之曰:「汝知而与左右手背乎?」妇人曰:「知之。」孙子曰:「前,则视心;左,视左手;右,视右手;后,即视背。」妇人曰:「诺。」约束既布,乃设??钺,即三令五申之。
于是鼓之右,妇人大笑。孙子曰:「约束不明,申令不熟,将之罪也。」复三令五申而鼓之左,妇人复大笑。
孙子曰:「约束不明,申令不熟,将之罪也;既已明而不如法者,吏士之罪也。」乃欲斩左右队长。吴王从台上观,见且斩爱姬,大骇。趣使使下令曰:「寡人已知将军能用兵矣。寡人非此二姬,食不甘味,愿勿斩也。」
孙子曰:「臣既已受命为将,将在军,君命有所不受。」遂斩队长二人以徇。用其次为队长,于是复鼓之。妇人左右前后跪起皆中规矩绳墨,无敢出声。
于是孙子使使报王曰:「兵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