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何蓟,你平日里好好的,本官要用你,你是故意推脱?「
高俅眼见何蓟拒绝,登时恼羞成怒。
「大人,我真的有病!「
「什幺病?」
「风疾,气喘——」
何蓟说完,还大口喘了几口气,算是应付高俅了。
高俅气的脸色煞白,指着何蓟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何蓟和别人不同,他有自己的家族和靠山,高俅还真不能拿他怎幺样。
最多就是在皇帝面前搬弄是非,将他流放到前线去。
不过,他念头一动,冷笑:「你是不是想得罪我,然后激我将你流放出去,
好去前线?
哼,何蓟,本官就偏不如你的愿,本官就让你在禁军里边好好待着。
你不是有风疾吗,好好好,明日我禀告陛下。
让你去杂役那边好好养身子!」
练兵不行,但玩权术,高俅绝对是一个好手。
他轻松就拿捏了何蓟的死穴,何蓟登时怒目而视,恍惚间,吴哗仿佛看到了那个陪着父亲赴死的英雄,爆发出属于自己的气势。
高俅瞬间感觉到窒息,不由退了一步。
何蓟没有什幺动作,可他身上那股气,岂是奸邪能够直视?
「说起来,风疾贫道能治!「
吴哗的声音,总在最恰当的时间响起,成功打断了两个人即将爆发的冲突。
「何大人,要不贫道给你把把脉!「
吴哗笑语晏晏,走到他和高俅中间,目视何蓟。
何蓟蹙眉,明眼人谁都能看出来他所谓的风疾只是胡扯。
通真先生吴哗,这位刚刚求雨成功,风头无两的妖道,这是他第一次直面。
他也曾看过对方在祭坛上呼风唤雨的情景,但对吴哗的情感好不起来。
何蓟面无表情,伸出手。
带着挑衅的目光,迎向吴哗。
这个木讷的男子,可比想像中桀骜。
吴哗呵呵一笑,手搭在何蓟的脉上。
「啊,肾虚啊——」
吴哗似笑非笑,回应何蓟的挑衅。
何蓟的脸色从涨红,到乌青,到褪去血色,脸色煞白。
他恼羞成怒,大吼:「你血口喷人!」
小样,还治不了你?
论斗亚,吴哗可是比他多了将近一千年的经丐。
「放心放心,贫道能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