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兵最重要的,也就是禁行令止的手段。
每个武将都有自己练兵的理解和方法,但目标都是殊途同归。
何蓟本来对这套方法不以为然,可是看了几眼,他咦了一声,认真看起来。
「不错——」
从何蓟腰杆子不自觉挺直的动作,吴哗知道此人至少也是有能力之人。
不能说任何都是都是后世好,可是这份手稿,可是来自于近千年后世界第一陆军的新兵训练方法——
那支部队的意志力,纪律性,横跨今古,放眼四海,都是天下第一。
吴哗不接受反驳。
外行看热闹,内行看门道。
看似简单的方法,其实经过jf军一代一代的编排,删减增补,科学性毋庸置疑。
何蓟越看越激动,擡起头:「下边的呢?」
吴晔摇摇头:「下边的贫道还没整理出来——」
何蓟意味深长地看了吴哗一眼,吴哗虽然宣称这是来自于天上的天蓬兵法。
可是天上的兵法,并不会针对普通人做循序渐进的练习。
所以这兵法不但不是来自于天上,还是这位道长现编的。
但恰恰是因为是吴哗编写的,他才觉得吴哗十分可怕,一个道士熟读兵书不常见,却也不罕见。
可是吴哗的练兵术,已经自成一家,自成体系。
尤其是兵书里阐述了关于士兵的体能训练的部分,很多东西看似没有大宋许多将军的练兵法强度大,但效果应该很好。
想到此处,何蓟对吴哗心生敬佩,能自创兵书的人,绝对不是普通人。
他将兵书堂而皇之的放在怀中,点头道:「我听道长的!」
吴哗点点头,走到高处的围栏上,将高俅招呼上来。
高俅一上来,何蓟朝着高俅行礼作揖。
高俅乐了,这家伙跟自己势同水火,先生居然能将他说服。
「大人,我听先生的,愿意给您练兵,不过先生答应我一个要求,不知道您同不同意i
「'
何蓟答应吴哗之后,对高俅的态度也变得温和起来。
高俅闻言,大喜。
他自己手下那群人是什幺德行他如何不知?要是何蓟愿意给他练兵,别的不用,只要能狠下心来压服那些兔崽子,让他能别在皇帝面前丢人,他就谢天谢地。
「何蓟,只要你配合本官,有事你尽管提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