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行令止,对于这些疏于训练的禁军士兵而言,还有些难度,可是所有人都不敢喊累,不敢抱怨。
如果是以前的禁军,被这样压迫,大概早就反了天了。
可是高俅给够了钱,这些人每当不想坚持的时候,想到恩威并施的高太尉,纷纷忍下来。
吴哗站在远处,默默点头。
虽然不比后世那支天下第一军,但禁军的整顿,从今天开始——
「先生,你可害死我了!」
高俅回到吴哗身边,开口就是抱怨。说是抱怨,其实就是邀功,诉苦,外加体现自己多不容易。
吴哗呵呵一笑,他可不会接这种便宜人群。
「估摸着,有人该给陛下告状了!」
吴哗提醒高,高俅一声不好。
禁军死个把士兵看起来不是大事,但如果有心人去告状,还真能上达天听。
最近大家伙火气都大,尤其是童贯以他祭旗,去推行联金灭辽的事。
所以有人告状,很正常吧。
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,远远有宦官前来,高俅一看就知道完了,真有人告状去了。
「完了完了,官家不会怪罪我等吧?」
「是怪罪大人,不是我们!」
吴哗给高俅开了个玩笑,将责任甩的干干净净,高急了:「先生,您可不能不管我啊!」
「大人何必心急,您去去就知道了——」
「陛下召见高太尉,通真先生!」
果然宦官如吴哗所料,是来找两个人的。
吴哗拍拍高俅的肩膀,呵呵一笑,率先朝着入宫的车马走过去。
高俅心里打哆嗦,他平日里跟皇帝亲近,本不应该怕这点小事。
可是皇帝的变化,不仅仅只有蔡京,童贯的人感受到,高俅也越发觉得皇帝在一点点变化。
两人收拾好,匆忙入宫。
皇帝今日在延福宫的花园里,老地方等着吴哗。
去往延福宫路上,吴哗远远看见赵构,只见赵构似乎满脸委屈,好似哭过的模样。
他看见吴晔,本能想要跑过去,但似乎想到什幺,转身就跑。
吴哗虽然没问事情的来龙去脉,却也隐约明白事情的原委。
他的善意,没那幺好接。
当日他提点了赵构一把,让他提前十年获得皇帝的注目,但也提前将他投到其他人的目光之下。
赵构出身不好,倒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