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练兵,表现,恐怕今天的事情就是另外一种结果。
果然皇帝继续说:「但你这阵子的表现,朕很喜欢,能不能解决是一回事,可愿不愿意解决就是另外一回事。
何蓟他父亲何灌,朕有些印象。
河东路安抚使张孝纯曾经跟朕举荐过他,说他是不错的人才。
想来他的儿子,也不会太差。
如今朕很期待,你们拾掇出来的那些禁军,面对童贯的队伍,能做到什幺程度。」
「官家,臣必然全力以赴,万死不辞!」
高俅闻言,赶紧表态,生怕皇帝觉得他懈怠军务。
「也希望你那日在校场上的承诺,不仅仅只是因为童贯的压力!
可别应付之后,又一切如初!」
宋徽宗拍拍高俅肩膀。高额头也全是汗珠了。
皇帝这说的是什幺意思,是让他以后,不要克扣军饷了?
当这份压力压下来的时候,高心如刀割,他位置是暂时保住了,可是他仿佛也看到一大笔利益,从他的身上被割掉。
这份利益不小,能要了他半条命。
可半条命和身家性命相比,孰轻敦重,他还是分得清的。
「陛下,臣一定保持初心!」
「好了,你下去吧!给朕准备一下,朕要出门——」
皇帝所说的出门,大抵又是微服出巡。
旁边一直看热闹的吴哗,闻言也是愣了一下,赵佶比他想像中要坚强啊!
经历过那场事情之后,很多人是很难改变认知,去直面真相的。
「是,陛下!」
「请陛下和通真先生稍后,臣马上去准备!」
高俅在这里是一刻钟都待不下去,赶紧麻溜滚蛋。
等到他走远,吴哗才忍不住拍掌。
「陛下顺势而为,轻易【说服】太尉,这手段微臣佩服!」
作为妖道,要在主子贡献出一段精彩的表演的时候,送出自己的情绪价值。
「想来陛下决心解决禁军的问题,已经很久了。
陛下却按兵不动,利用童大人和高太尉的矛盾,藉机从高太尉下手。
这让他自检自查的手段,臣是想不出来的!」
宋徽宗这手,吴哗相信完全是误打误撞。
高俅的本意只是利用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条件,去应付童贯的那场赌约,可是皇帝以他前程和身家性命为条件去【要挟】。